在就可以开始进行制作了,捏脸的时候用点心,其它细节出差错没关系,什么胸大了点屁股翘了点的瑕疵我完全不介意,我最喜欢的喷泉开口是我的头顶,象征“脑子进水”的反面概念,可以充分体现出我的智慧,其它地方比如眼睛嘴巴甚至奶头也可以接受,唯独请不要安排在裤裆,非常感谢。
在我的胳膊被车窗夹到之前,玻璃已经重新降下,一张无可奈何的脸出现在单透膜的灰幕之后,“我只是进来坐一会儿,我不开车。”
“哪儿没凳子给你坐,马路牙子不也能坐,”天地可鉴,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她在撒谎,“你能给我你不打算开车的证据吗?”
“嗤。”她的鼻腔轻蔑地喷出一小道气,话音未落我就知道她又要升车窗了,一把捞住她右手手腕,扒着车门原地双脚跳,趁其不备一头往车里钻。
“哎!你干什、干什么呀……嘶,压到我的胳膊了……”
“副驾驶上…怎么、怎么这么多东西……”
“不准动我的……把你的脏鞋从我方向盘上拿下去!”
“烟、烟头呢,刚…哎哟!刚刚还在我手里的呀!”
“不要摸我的手!”
“你的棍子戳到我了……我要调整位置!”
“好想电死你……”
在一番与周老师激烈的肢体接触后,我在满是脚印的副驾驶上坐好,从脚垫上拾起在混乱中被我踹了两脚的她的包,贴心地拍掉灰尘,放在大腿上。据我所知周老师前不久才洗好车,不好意思周老师。
“你要坐多久,我陪你坐,明天上午的课我可以翘掉,然后坐到下午的细胞生物学咱俩一起去上。”
“神经病。”她不堪其扰地拿出手机,“我打车,打车可以了吧?我打到车之后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安分地坐在黑色皮面的座椅里,等她把打到车的屏幕画面给我看。我的余光可以瞥见她部分手机屏幕,她的确老老实实地在打车,但可能是时间原因,方圆百里并没有司机搭理她。订单就这么一直挂着,无人问津,直到因超时被系统取消。
“没有司机。”周筱维叹了声气,手降落在大腿间,闭上眼往后一躺,“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坐别人的车。”
“你就不能给朋友打个电话,叫她们来接你吗?”
她像睡着了,对我的提问没给出任何回应。在这阵沉默里,我的嗅觉变得稍敏锐些,隐约闻出她身上很淡的酒气,这才意识到她已经很有些醉了,没有民事行为能力。
闭眼躺了大概几分钟,她重新拿起手机,“再打一遍。”
我捂住她的手机,“你这样半夜打车很危险吧。”
“现在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你,你走了我比银行金库还安全。”
“瞎说,我一走你就酒驾。”
“我说了我不开车!”
“我不信!”
“要我打车是你,不要我打车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我送你回去呀,我有驴。”
“什…你有什么?”
“驴,勒鱼驴。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听听,字正腔圆,什么叫一级甲等普通话。周老师无言,两秒后又把电棍摸出来了,我连忙进行补充说明,“学名电动自行车,俗称电驴,简称驴。”
周老师背着自己的包,两手插着兜站在马路边,身上七分醉意三分困意,眼睛只睁开了一半,若非摇摇晃晃的腰杆出卖了她,看着真像入定的神仙。
我骑着小电驴,尝试从两辆电动车之间倒车出库,着急送神仙回家,动作稍有些仓促,夸嚓,不小心撞倒了右边那辆车,唉待会儿扶吧,也就一辆;咣咣咣,右边那辆车撞倒了相邻的六辆电动车,多米诺电动车。
我装作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