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旁边的小男孩侧着身,伸着脖子,在笑。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大概是冰淇淋,脸被刘海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下巴的线条。他把照片放大,又放大,还是看不清。
&ot;喂?叙叙?你还在吗?&ot;
&ot;在。&ot;
&ot;怎么了?看什么呢那么久?&ot;
&ot;没什么。&ot;
&ot;你下周回来吧?妈给你做排骨汤。&ot;
&ot;再说吧。&ot;
&ot;什么叫再说,必须回来。&ot;
&ot;知道了。&ot;
电话挂断。他走回客厅,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闭上眼。嘴里那颗糖早就咽下去了,但舌根的咸味还在。老槐树,小女孩,那个他早就不记得的巷子——他搬走了,换了城市,学了心理学,开了诊所。诊所选在这儿的时候,他想的是&ot;还行&ot;。房租便宜,离地铁近,没别的意思。
现在他不那么确定了。
可能从来都不是随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