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明明是想拒绝，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同意了。林晚没忍住笑出了声，转身去拿可颂的时候肩膀都在抖。
酥皮的香气先到了，林晚端了两个过来，烤得金黄。温叙慢慢吃着可颂，酥皮掉了一桌，手上全是油，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没擦干净。林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搁了一块迭好的湿毛巾在茶几上。&ot;新的。&ot;温叙拿起毛巾擦手，凉的，带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ot;林店长手艺越来越好了。&ot;
林晚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嘴角弯了弯。&ot;还行吧。&ot;
温叙笑了一声，低头认真吃着面包，时不时喝一口花茶。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过来，温叙面前换了一杯新茶，林晚放下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ot;温医生可要早睡，自己身体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病人。&ot;声音很轻柔，不等温叙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温叙看着那杯新茶，花瓣浮在水面上转了一圈。
温叙盯着窗外有些走神。温叙看着花坛，忽然开口：&ot;这个位置挺好的，这边之前有个老小区，挺有年头了吧？&ot;
林晚擦杯子的手慢了一点。&ot;嗯。&ot;
&ot;还在吗？&ot;
&ot;拆了。&ot;林晚答得很快，脱口出来的。说完手指在杯壁上紧了一下，顿了两秒，才补了一句：&ot;当初租这间店的时候中介说的，这一带老城区改造，附近老小区应该都拆了吧。&ot;
温叙端着花茶看窗外，没接话。那个&ot;拆了&ot;太快了——自己都没说是哪个小区。
&ot;我小时候住在这附近的。&ot;
林晚把杯子搁到架子上，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ot;是吗。&ot;
&ot;嗯，搬走好多年了。那时候门口有棵老槐树，不知道还在不在。&ot;
林晚没转身，手指搭在操作台边沿上，指甲掐进去又松开。&ot;……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刚来没多久。&ot;林晚像是掩饰一样，岔开了话题。
温叙没再说了。铁盒打开又合上，奶糖含进嘴里，甜的，带一点咸。&ot;林店长，你这奶糖挺特别的，特别好吃，我小时候好像就吃过这种口感的，可惜，从我搬走，我就再也没找到类似口感的了。&ot;说着，温叙又细细咀嚼几下
林晚背对着温叙，擦操作台的手停了一拍。肩膀绷了一下，又松开。&ot;是嘛，我随便做的，温医生觉得好吃，我下回多做点。&ot;抹布在台面上擦得快了。
温叙看了林晚的背影一眼，&ot;嗯&ot;了一声，没再追问。
墙上老钟嘀嗒嘀嗒地走，暖气烘着，花茶的甜味还没散，沙发软得不想动。林晚在操作台后面擦杯子，擦了又擦，时不时往沙发那边看一眼，目光碰到就移开。
眼皮越来越沉，身上暖洋洋的，胃里有东西，脑子开始发糊。昨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困意终于扛不住了。林晚在吧台那头说了句什么，温叙没听清，声音远远的，像隔了一层。
没有回答。林晚等了几秒，回头一看——温叙窝在沙发里，头歪着，眼睛闭了，手里还攥着手机，呼吸很浅。林晚走过去，轻声踩在地板上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林晚先把手机从温叙指间抽出来，手指松了一下没醒。手机放茶几上，手机已经黑屏了。林晚拿了个靠枕过来，轻轻托着后脑往沙发扶手那边放，腿也抬上来，让温叙整个人躺平。温叙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林晚动作更轻了。
林晚将空调了两度，翻了条薄毯子出来弯腰搭上去。离得很近，头发垂下来擦过温叙肩膀。一点一点把毯子铺好，鼻息就在下面，温的，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