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轻笑一下:&ot;那你去诊所门口等我吧,我收拾一下,跟同事交代一声。&ot;
林晚点点头,她好像是点头了,林晚站起来,膝盖有点软,扶了一下椅子扶手。温叙的余光一直跟着她,但没动,也没多说。
她走出诊室。温叙脸上的轻松散了,换成了凝重。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画面——她坐在那里,脊背直得不像话,手掐着自己的腿,掐出红印,眼神散的那一瞬。
不是紧张,紧张不会掐自己。
温叙的职业病犯了。坐在对面的人不对,脑子自动就跑。应激性肌紧张,自我伤害式锚定,短暂解离——那些词不用想就冒出来了。
可她不是他的病人。
他收起那根线,站起来收拾东西,动作慢了一点,他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外面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书脊上那些字。她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来,手里的温水终于喝了一口。温的,从喉咙下去,胸口那股闷散了一点。忽而,林晚身子一僵,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杯,瞳孔不由微微一缩,她……把一次性水杯拿出来了。
林晚手不由捏紧自己手里的水杯,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垃圾箱,迈着有些发软的腿,将水杯扔掉。林晚抿了抿嘴唇,扔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