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出不了门,上不了课,困在房间里,尝试玩手机、看书、做瑜伽转移注意力,甚至是从未有过的自慰,但全都压不住体内焦躁汹涌的性欲。
枕着汗水,只有止不住的幻想,无穷无尽的幻想,幻想和alpha以各种姿势翻云覆雨。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幻想的对象只有任云涧。
她做梦,那个标记了她、仅有一面之缘的alpha,不发一言,粗鲁地撕开她的衣物,以极其粗暴的方式顶进来,肆意进出稚嫩的肉穴……
她以为自己肯定会讨厌,但恰恰享受。
越是意淫,寂寞越是漫长。
欲望啃食肌骨,只剩下无休止的折磨。alpha的信息素在鼻间撩拨,下面更是湿得不成样子了。
饥渴,空虚。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做法,和任云涧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