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气息创造的新世界中,她迷醉了,渐渐发现自己更想与任云涧做爱,甘愿疼痛。
完全变成任云涧的形状,仿佛沦为她的飞机杯,不再属于自己,疼痛得像撑裂撑坏一般。
小穴本能地抗拒实力雄厚的初访者,拼命收缩要把肉棒挤出去,反倒含得更紧更深。
昨天初次尝试自慰,她只揉弄了敏感的豆核,不敢把手指伸进洞里。她觉得有点可怕,那么狭窄的缝,怎么塞进那么粗长的棍状物。
“哈啊……好大,呜!”
撑,烫,硬硬的,怎么吃得下去。
云知达紧紧抓住任云涧的胳膊,借此倾泻体内难以承受的压迫感,指甲深深陷进去。敏感点被不断剐蹭,隐秘的快感终得爆发。
“停住,唔,任云涧!”
“做不到。”任云涧冷冷地顶进深处。
“啊,你!畜生!”
她们下面贴得极紧,肉棒进出速度越来越快,不断搓摩着柔滑内壁,噗叽噗叽的水声黏腻又暧昧。
太羞耻了,云知达不愿听,却不得不听。
“云大小姐,你怎么这么骚,这么欠操?嗯?”
“这种程度肯定满足不了你,是吧?”
“骚逼这么能吃,想被操烂?”
alpha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