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nd,任云涧算哪门子小情人!”云知达拍案而起,“严实殊爱砍谁砍谁,跟我有屁关系。”
“你不喜欢严实殊啦?”
云知达气鼓鼓的,俏脸发红:“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我们顶多算是青梅竹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过!”
“咦~你小时候可是铁骨铮铮。”云安乐故意翻出云知达的黑历史取笑道,“说‘此生非小殊不嫁’,你们还‘拜堂成亲’了呢,我和长喜是见证人。”
“那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你闭嘴!我和她都多少年没见了!”云知达面红耳赤,声音微微发颤。
“但你们有打电话保持联系啊。”
“那是家长之命!”
“还在嘴硬。”
“跟你们说不清。”云知达烦躁地说,“记住,保守秘密,别告诉爷爷奶奶还有我妈她们,不准传出去了。”
“放心吧,爷爷奶奶老正经,最看不惯我们了,我要跟他们打小报告,肯定会以为是我们带坏了他们的心肝宝贝。”
“噫,你说得好恶心。”
“是事实嘛。”
云安乐故意问:“那可以告诉严实殊吗?”
“不可以!”
车上。
“欸,长喜,你说,事后给钱,不是包养又是什么关系?”
云长喜不假思索:“嫖娼啊。”
“嗯,不愧是我亲妹妹,言之有理。”云安乐点头认同。
“滚——”
云大小姐又双叒叕炸毛了。
差点把一唱一和的姐妹花轰出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