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地使唤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妥,自己理应忍辱负重,直到还清欠款获得自由身。
任云涧不断pua自己,这样她就能好受些,天空也亮了,不至于在压力前崩坏烂掉。
这两个多月,她看开了一些事。也许是她还不够成熟,自以为是,所以成长,就在一瞬之间了。
她捏紧左拳,庆幸胳膊还能发力,弯腰抱起装满不明物件的纸箱。刚使劲,她就倒抽一口冷气,发觉自己大错特错,小小“痛”字岂能言喻,没抓稳险些把纸箱摔地上。
“连这点东西都搬不动,你算什么alpha。”云知达忍不住奚落道:“我那天看到的肌肉都是假的?”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房间在哪?”
“前面,301。”
“啊……”任云涧停住了。
“怎么?”
“没事。”
有钱人荒淫无度,她没资格多言。
两人沉默向前,云知达忽然抱怨道:“烦死了,扔在学校后门,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还是我自己一路搬过来的。”
“哦。”任云涧敷衍地应了一声。
“你不会笑?”
“没有值得高兴的事。”
“见到我,就这么生无可恋?”
“对别人也这样,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是什么意思?云知达更不舒服了,这话听着,就好像是自己非要缠着她。
其实,万恶之源,不就是任云涧她自己吗!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标记,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怎么会沦落到同一个如此低贱的alpha做爱。
云知达输入密码,门咔嚓开了。
“啊……啊,慢点,又要……”
“你这骚货,不用力操根本没感觉吧哈哈哈……”
“云总,云总……啊,好厉害……嗯……”
映入眼帘的淫乱景象令她瞳孔放大。
客厅的沙发,五个裸女战意正酣,她的表姐云安乐云长喜是其中之二。她俩胯下穿戴着通感式假阳具,一个卖力地猛肏着身下的oga,另一个坐在沙发上,攥着oga的头发,直往肉茎送。
其余两人像狗一样舔她们的乳,扣弄着敏感的豆核,在旁边助威。几人肉泥似的交迭在一起,难分你我,场面真够震撼。
两人定在鞋架旁,半晌,大小姐喉咙里艰难地发出声响,一字一顿:“你们、td、在这,搞,群p!?”
“如你所见,哈,是、是这样……”云安乐回头看向她俩,“我给你准备……啊,那是,任云涧?”
云知达瞪向任云涧:“你!转过去不许看!”
“……”
任云涧本就没打算看。
这环境比杀了她还难受。
云安乐就是方才那个裸体女子。
“我把你要的东西搬过来了。”
“不,哈啊,不不不……那不是……呃,夹这么紧,故意的是吧?小东西欠肏……”她一巴掌扇到oga圆肥的大屁股上,留下了鲜明的掌痕,继续对云知达说:“那是给你用的,里面是各式小玩具,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滚n的!自以为了解我,和我关系好,就可以擅作主张了?我要想做什么,还有做不到的吗,我根本不需要你们帮倒忙!云安乐,云长喜,你们两个可以等死了,我要告诉二叔你们在我这开淫趴!”
云知达气不打一处来。她当初同意云长喜同住,互相有个照应。虽不曾约法三章,但她以为堂姐是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的。没想到今晚直接给她来了个“大惊喜”。更令她恼火的是,辛辛苦苦去后门把纸箱搬过来,以为里面装着什么要紧的东西,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