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地来回穿插着口腔,甚至故意顶向深处。就像压住她动弹不得的任云涧,一次次不要命的,研磨宫口,直至软烂微张,迫她打开生殖腔。
精液怪异的味道难以下咽,指尖还戳到扁桃体,任云涧本能地想要干呕,嘴角涎水直淌。泪眼模糊,似乎已经没法继续承受。她当然有余力推开云知达,但她不能这样做。
“咳……唔……”
云知达不会真的把任云涧弄死,如果被家人知道,处理起来很麻烦。她抽出指头,牵扯出缕缕银丝,迅速搁任云涧肩头抹干,愉悦地问:“难受吗?”
“嗯……咳咳!”一大颗清泪滑过眼角,任云涧眼眶红红的。
“看你这样,我有点兴奋,好像发掘出不得了的属性。”在此之前,云知达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她能从中体验快感。但现在,这样也爽,啧啧,真奇怪。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云知达挑眉,半开玩笑地回答。
“是吗……随你心意好了,无所谓了。”
“放弃抗争了?”她抬脚踩alpha胯间,那东西软下去,如何撩拨,如何玩弄,也只有些许硬挺的迹象:
“任云涧,你之前的那副傲骨呢。”
“……”
“又当哑巴了?”
任云涧别过脸,侧颜线条十分生硬:“我无话可说。”
“你看,这才像你嘛。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云知达也不便在外太过恶劣地对待任云涧,毕竟这是爷爷家,每个仆从都可能是他们安设的眼线。她还不想把心内的黑暗,暴露给在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