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们排排坐,竖起耳朵认真听,听穿听透听烂,听个终生难忘。
我在某一次叫床声的间歇预备,下一声响起的瞬间我用耻骨重重撞上虎鲸结实翘弹的臀,抓着手铐加深进入的力道,想象我们是牡兽与牝兽,我正向她发送求偶的信号,而她发出受用的低哼,许我同度持续发情的繁殖季。马匹会同自己的主人产生深厚默契,我也被虎鲸老师骑得超乎肉体地震荡,魂魄晃出身体与她交缠融合,两具身体间逐渐产生磁力融为一体,无形的力量牵制着我的胯无法与她的臀分离,碰撞出掌鸣般的啪啪声跟上了隔壁的频率,然而音量始终不及隔壁。
“不对,骑乘就是不够大声,那边肯定不是骑乘。”
“嗯…啊……你聋了?分、分明就……哈啊啊…就有……”
“那给我一点证据支撑。”
她抿起唇顺着我的动作大腿用力,主动晃动臀部迎上我的顶弄,贴着创口贴的双乳在空中剧烈地上下颠簸,阴茎因惯性比原先插入得更深,阴蒂更频繁地擦过绑带,蜜穴分泌淫水的速度渐渐失控,被我插得自穴口不断喷出,溅在我与她的大腿皮肤上混入汗水,湿滑的表面的确令撞击更响亮,鲁莽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却明显也更强。我定定地望着她因享受而微眯的双眼,表情随着每一次交合发生细微的变动,满足感挤胀我的胸口,心好像都要跳出来。
“我腰都酸了,”我忍不住逗她,“只能再给正方十秒展示时间。十、九、八……”
“……什、什么?” 虎鲸老师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坐那根阴茎,瞧瞧这好胜心。
“七、六、五……”
“有、有什么好…好展示的,我、我就是对的……”
她尽可能地加大幅度摇晃,可惜大多数力气都在阴道被插入时臀部肌肉不自觉的抖动中消耗殆尽,拍打声反而更显疲软。
“四、三、二……”
“唔呃……啊!啊啊!我……我腿、呜啊!腿好酸……”
“一。还是不够大声,骑乘否决。现在来试试其它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