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颈侧,烫得我那一带汗出得尤其多;相比之下我的情况不太乐观,臂肌胀得发痛,腰也隐隐泛着酸,身上沁出的汗水令她的大腿越来越难抓握,手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不打滑。
“我做得…好吗…?”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还、还不、嗯……不错……”
“那…奖励我……”
我侧过头用鼻尖挑她的脸寻找她的嘴唇,她会意地以唇迎接我,比果冻还软还甜……我一下子又有力气了,腰上甚至加了几分力道。
“哈……啊!唔呃、啊!”
虎鲸的叫声高亢起来,我听出她快到了,不敢懈怠,任腰酸得发麻也不减轻任何一次抽送,她的呻吟抽噎与一墙之隔的那位几乎同时响起但却悦耳万倍,连带着使我对本次实验结果的评价都因私心而偏颇:这天下还有谁能比我与她做得更激烈、更痴缠?
怀中的躯体一下子绷紧了不住地震颤,无与伦比的成就感盈满我的胸膛,我舔舐着她脸颊上的薄汗,直到她完全平静下来才停了下身的动作。两条手臂先后将她的双腿放回地面,甫一落地她便倒在我的身上,我连忙扶住她的腰。
“比起骑乘,声音更大还是更小,你的实验结果呢?”
她抬起手臂将手铐从我的后颈撤回,“一样大。”
“哈?”完全是徇私舞弊,“两个怎么听都不像一样大吧?”
“你需要助听器。”她推开我一瘸一拐走回床上,浑浊的液体自她腿心沿着双腿内侧向下流淌。
放屁,我的听力好得很。比如我能听出隔壁现在还在继续。
“你到得比她快啊。这么不经肏?”
“分明是你体力没人家好。刚看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像快猝死了。”
“所以你就善心大发紧急高潮了,我的救命恩人,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我走近坐在床上的她,俯下身挑起她的手铐,“小女子家贫如洗,只好以身相许了。”
“第三组了,也是我认为最有希望的一组,要我说隔壁就是这个姿势。实验进入尾声,真令人不舍,不如让我们加点料升华一下,你看怎么样。”
虎鲸用手指向后梳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脸颊因出汗而白里透红:“加什么料?”
“我是警察,”刚解下来的手铐在我手指上转圈,“你是小偷。”
“你这种人也能当上警察了?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那你当?小偷怎么肏警察我请问,难道我偷的是你跳蛋的蓝牙按钮吗?”
被呛得哑火,虎鲸脸晕上一抹桃色。
吵架吵赢了真爽,耶。
“入座吧,”我将酒店的凳子拉至房间中央,“好戏要上演了。”
虎鲸冁然摇了摇头,还是坐上凳子。我很快进入角色。
“我们接到报案王太太家里的钻戒失踪了,经调查,你是唯一在失窃时间进出过王太太卧室的嫌疑人。你已经被逮捕,”我将她的手拉到背后,压腕上铐,“现在把钻戒交上来,还能争取从轻发落。”
“钻戒?”虎鲸讥诮地仰头睇我,“真俗。我要偷也不会偷这种蠢东西。”
“还想抵赖?谁不知道是你干的!”我绕着她走了一圈,“监控显示失窃后这几个小时你都没有回家,警方找到你时你正在三阳路。那边全是典当铺和拍卖行,我市最大的抵押市场,揣着那烫手山芋,着急变现吧?”
“胡诌,我的外婆住在那边而已。晚辈去探望自己最亲近的长辈,有什么问题?”
“谁会空手探亲?我在你的衣服里搜了又搜……什么都没搜到。”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从实招来,你把钻戒藏哪里了?”
“我从实招来:我没偷那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