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孤星的人学起道术简直是信手拈来,入门就是大家。”宜狞拉她走到客厅,站在那个失去灵力的纸片前。
“小五,我做一个法印,你跟着我做。”宜狞双臂架起,双腿小跨步开。
伍思齐侧头看她,跟着她的姿势摆出一样的动作,“然后呢?”
宜宁非常夸张地说:“哇塞,小五你的起势特别棒,站姿标准!就是这样,保持住气势,来~手跟着我结出临印向阳,再一翻向阴位结出兵印。”
没管她那个会把人哄成胚胎的幼师口吻,伍思齐全神贯注于她手势动作,跟着摆出相应的姿势。
这个术法看着简单,只需要连贯的摆出几个法印就能完成,但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道术的初学者而言还是有难度。
伍思齐只跟着学了一遍,手却像练习过无数遍那样熟练,一印一决仿佛刻印在脑海一样。
她喊出那句“六甲同开,起!”纸人动起来瞬间,她愣了半秒,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宜狞跳起来抱住她,“我就知道小五你一学就会,太棒啦。”说完又拉着她转圈圈。
伍思齐震惊得没有言语,久久回不过神,她茫然地刷了牙,茫然地躺上床,就算今天宜狞没变成猫就钻到她怀里,她也没有心思去管。
她闭着眼,指尖还残留着法术成功时那种微微的热意,在皮肤下缓缓流淌,又像有什么无形的线牵着她。
耳边是宜狞呼吸的轻缓声,远处街道偶尔传来低低的狗叫,划破夜的安静,随即又被黑暗吞没。
她的思绪像漂在水面的浮萍,被暗流带着,慢慢滑向一个未曾去过却似乎等待她很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