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帕克在客厅看书,完全不知道妈妈此刻正对着自己的内裤发呆,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挣扎。
热水还在哗哗地冲着,艾琴站在蒸汽缭绕的浴室里,脑子一片混乱。
她再次把目光落在洗衣篮里那条帕克的黑色内裤上。犹豫了很久,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把它拿了起来。
她把内裤凑到鼻前,用力地闻了闻。
那股属于10岁年轻男性的干净而浓烈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带着沐浴露的清新,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帕克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艾琴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舒服……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好几口,像中了魔一样。那股味道让她全身发软,小腹处涌起一阵久违的热流。她靠在墙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帕克宽阔有力的后背、早上高高支起的帐篷、还有刚才他认真给自己按摩时结实的触感……
幻想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她稀里糊涂地、几乎是无意识地把帕克的内裤展开,然后弯下腰,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上套。
她的臀部比帕克大太多,内裤被撑得紧紧的。她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把那条明显偏小的内裤套上去。布料紧紧勒在她的私处和丰满的臀瓣上,把曲线勒得更加突出,几乎要陷入肉里。
艾琴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只穿着儿子内裤的样子,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强烈的舒服。
太紧了……好勒……却又……好舒服……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内裤紧紧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热水还在冲刷着她的身体,艾琴靠在墙上,双手按着被勒得发紧的臀部,眼神迷离。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舍不得立刻脱下来。那股被儿子内裤紧紧包裹的禁忌感,让她全身都战栗起来。
浴室里,水声哗哗,艾琴靠在墙上,久久没有动弹。
艾琴在浴室里站了很久,热水已经快要凉了。
她趴在浴室门边,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屏住呼吸听了半天。外面客厅和走廊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动静——帕克应该已经回自己房间了。
她咬着嘴唇,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最终,她还是没有脱下那条帕克的黑色内裤。那布料紧紧勒着她丰满的臀部和私处,每动一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她随便套上一件宽松的睡袍,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浴室门。
确认外面真的没人后,艾琴光着脚,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飞快地跑回自己卧室。
刚关上门,她就背靠着门滑坐下来,双腿发软。
睡袍下摆掀开,露出被帕克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布料被撑得变形,深深陷入肉缝里。那种被儿子贴身衣物紧紧勒住的禁忌感,让她全身都在发颤。
艾琴把脸埋进膝盖,双手抱住自己,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地自言自语:
“……我真的疯了……我怎么能……穿着儿子的内裤……”
可她却舍不得立刻脱下来。
她就这样坐在卧室地板上,穿着帕克的内裤,身体微微发热,脑海里全是今天看到的、闻到的、感受到的一切。
窗外夜色已深,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小灯。
艾琴靠在门上,久久没有动弹,身体还在微微发烫。
她眼神恍惚地环顾房间,最终落在了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上。
那是她平时很少打开的地方。
她爬过去,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那套李伟之前买的情趣手铐和脚链——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链子细长而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