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
厨房里只剩下艾琴一个人。
她终于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胸口闷得慌。她低头拉了拉睡袍下摆,感受着那条紧紧勒住自己的内裤,咬着嘴唇,紧张极了,但是这次绝对不会被发现。
帕克做好了简单的午饭——炒饭和清炒时蔬,端上桌后招呼道:
“妈妈,吃饭了。”
艾琴从厨房走出来,睡袍裹得严严实实。她看着餐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拉开椅子坐下。
刚坐下,她就发现完全坐不下去。
那条帕克的黑色内裤被她丰满肿胀的臀部撑得极紧,布料深深陷入股缝和敏感的私处。她一用力坐下,内裤就更深地勒进肉里,带来一阵又酸又麻、近乎疼痛的强烈刺激。
艾琴脸色瞬间变了。她不敢完全坐下,只能半蹲半坐地悬着身体,假装正常地拿起筷子,低着头小声说:
“嗯……吃饭吧。”
帕克没看出异样,低头吃了起来。
可才过了不到两分钟,艾琴就气喘吁吁了。
她每一次微微挪动身体,内裤就摩擦着肿胀敏感的部位,那种又紧又痒、又麻又热的复杂感觉不断涌上来,让她呼吸越来越乱,脸颊也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呼……呼……”
艾琴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努力想正常吃饭,却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想缓解那股勒得她快要崩溃的紧绷感。
帕克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关切地问: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呼吸也这么重,是不是发烧了?”
艾琴吓得筷子差点掉下来。她赶紧低头,声音慌乱又带着明显的喘息: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她说着,又忍不住微微抬起屁股,想减轻下面被勒得发疼的压力。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内裤更深地陷入,刺激得她差点发出一声轻哼。
帕克看着妈妈这副明显不对劲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担心,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疑惑。
餐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异常尴尬而微妙。
艾琴低着头,气喘吁吁地假装吃饭,睡袍下的身体却因为那条紧紧勒着的内裤而不断轻颤……
艾琴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声音慌乱地说:
“我站着吃吧……可能衣服有点紧,坐不下去。”
帕克看着妈妈明显不自然的姿势,微微皱眉:
“是啊,换换吧。”
艾琴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慌乱地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没说内裤紧,是睡衣的问题!”
帕克看着她身上那件明显宽松的睡袍,眼神有些疑惑:
“哦……”
艾琴更慌了,声音越来越乱,几乎是结结巴巴地自暴自弃:
“不是睡衣紧,是里面紧,我脱不下来……不是脱不下来,是帕克的内裤……不不不,说错了,是艾琴的内衣号码小了……”
说完最后一句,她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僵在原地,恨不得立刻消失。
帕克愣住了。
他看着妈妈通红的脸和不自然的站姿,脑子里慢慢把刚才的种种怪异连在一起——妈妈早上狼狈逃走、走路扭扭捏捏、现在又说“里面紧”……
空气瞬间凝固。
帕克沉默了几秒,低声问:
“妈妈……你……穿着我的内裤?”
艾琴“嗡”的一声,脑子一片空白。她死死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妈妈……犯糊涂了……”
餐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