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对妈妈寸步不离,好吗……妈妈想你……”
帕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掌轻轻抚着妈妈的后背,像小时候妈妈哄他那样,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片刻后,他低头,在艾琴的额头和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
“我也想妈妈。”
艾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不再是恐惧和委屈,而是带着一点点被救赎的温暖。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儿子怀里,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动物,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和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温暖。
艾琴把脸深深埋在帕克的胸口,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又软又弱,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依赖:
“帮妈妈……脱掉衣服吧……妈妈没力气了……”
帕克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用最温柔的动作坐起身,把妈妈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先把湿透的酒红色泳衣肩带从艾琴肩头慢慢拉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去。布料滑过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最终完全脱离她的身体。整个过程,帕克的目光始终温柔而克制,像在照顾一件最珍贵的瓷器,没有一丝多余的停留。
艾琴全程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有遮挡,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儿子帮自己脱掉最后一点布料。泳衣被丢到床边,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却在下一秒就被帕克重新抱进怀里,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两人。
帕克把妈妈紧紧搂在胸前,让她光滑的肌肤完全贴着自己,声音低沉却无比坚定:
“好了……妈妈,现在安全了。”
艾琴把脸埋得更深,双手双脚环住帕克的身体,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点点被救赎的安心:
“嗯……就这样抱着妈妈……别松开……”
帕克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最结实的臂弯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夜很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凌晨两点左右,帕克轻轻动了动。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艾琴身下抽出来,生怕吵醒妈妈。艾琴却立刻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明显的慌乱抓住他的手:
“帕克……别走……”
帕克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柔:
“我去厕所,三分钟就回来……妈妈乖,睡吧。”
艾琴这才松开手,目光却一直追着他,直到帕克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又悬了起来。三分钟像三小时一样漫长,她裹紧被子,身体微微发抖。
三分钟后,门轻轻打开,帕克回来了。他重新钻进被窝,把妈妈紧紧搂进怀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下巴抵在她头顶:
“回来了……妈妈,我在。”
艾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再次紧紧抱住他。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重新陷入安静的睡眠。
……
清晨六点左右。
客房里传来一声闷响和短促的惨叫。
艾明阳早上醒来想拿床头充电的手机看时间,却直接触电了,不知哪里出了问题——电流瞬间窜过他全身。他整个人抽搐着倒在地上,左胳膊和左腿剧烈痉挛,口吐白沫,地上只有一小段烧黑的线缆。
几分钟后,他勉强爬起来,左胳膊已经完全抬不起来,左腿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力。他咬着牙,叫了救护车,去了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