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耳骨处撕裂般的剧痛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和脑袋分家了。他甩开女孩,手发颤着去摸,果不其然摸了一手的血。
“妈的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
他狠狠抽了女孩一耳光。
右耳嗡嗡作响,唐霜好似被抽没了半条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麻子双眼发红,不解气地又踹了两脚,施暴欲达到了顶峰。
“贱货,让你咬老子,看老子不肏死你!”
唐霜意识渐渐模糊,眼睛半睁,只能无助地看着男人伸手来扒她的衣服。
“小骚货,天天勾引老子,要不是张惠兰那贱娘们老子早就得手了,还用等到今天……”
男人的嘴一张一合,唐霜气若游丝,突然涌起一股一头撞死的念头。
死了,就不用感受到疼痛和委屈,也不会再受欺负。
可她现在怎么连动一下手指都无力呢?
要死了吗……
爸爸妈妈哥哥,糖糖好想你们。
……
彻底昏过去之前,唐霜似乎听到了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
“别动——警察——”
有人来救她了吗?
她是不是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