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唐霜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看邬悦欣不好意思的模样,她在微信里问:
【霜糖:陪你倒是没问题,就是你怎么突然想去做这个啊?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说你什么了?】
【欣:哎呀不是不是!他啥都没说过!是我自己想去的!我想让他更喜欢我】
唐霜微微拧了下眉。
像是害怕被闺蜜骂,邬悦欣眉眼低垂下来,手上却急急忙忙打字:
【欣: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贱的,有那时间干什么不好啊非要去做讨好男人的事儿,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他,糖糖你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不说你也知道,戚科这样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害怕他有一天不要我了我是实在没招了才出此下策的,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了,你别看不起我(哭jpg)】
邬悦欣家庭条件优渥,父母对她大方,想要什么包啊之类的刷卡就能买,但有钱人也分三六九等,来到京都,和戚科在一起之后,她才明白人和人的差距能有多大。
这几个月,戚科带她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他、包括他身边的朋友,撒钱就和撒纸一样,根本不把钱当钱。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呼吸空气一样自然,她甚至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消费带来的快感。
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不是包,是一块玉坠,邬悦欣对玉没有深度研究过,只是觉得那颜色脆生生的,水头很足。
随手收下,她偷偷找了懂行的人看,那人说这种水头和雕工,在拍卖会上能拍到七位数往上。
她吓得当天晚上就把玉坠锁进了保险柜,再也不敢戴出门。
戚科和朋友们聊天的内容她也完全插不上嘴。
某个家族信托的收益率、某幅画的收藏价值、某个新兴赛道的入场时机
她和戚科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六岁的年龄差,而是一道她可能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曾经觉得自己的出生赢在起跑线,现在看,她不过是在起跑线上喘着气奔跑,有人早就在终点线后面喝着茶看风景了。
所以她害怕。
害怕这个从天而降的梦有一天会醒,害怕戚科某天忽然发现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孩,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她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没这么自卑过。
不知不觉,邬悦欣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整个人可怜兮兮的。
唐霜一秒回神,拉住傻女孩的手,忙道:“我怎么会看不起你,这点小事儿算什么,我就是怕那店不靠谱,怕你被骗,没想别的。”
邬悦欣放松下来,又恢复了以往的大大咧咧,“放心吧,我提前了解过了,去那儿消费的不是明星就是豪门贵妇,绝对正规!”
唐霜点点头,又说:“你下次可别那么轻贱自己,不就是个私处保养,给自己做的,当然是自己享受。”
“我这不是哎呀”
邬悦欣神色扭捏,她这人平时最看不起那些出来卖的鸡和外围女,一直觉得只有她们那种人才会去做私处项目,现在自己却为了讨好男人要去做,就挺讽刺的。
但唐霜的话勾起了她一丝好奇,凑过去挤眉弄眼问:“小糖糖,老实交代,你以前享受过没?在床上的那种~”
闻言,唐霜雪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粉红,眉眼有一股说不出的娇态,看得邬悦欣直吞口水。
少女晃晃小脑袋,“没有只是看过一点点av,里面的人好像都挺享受的。”
“哪国的,r国片?”
“嗯”
“啧啧,”邬悦欣砸巴两下嘴,“糖糖,你也太天真了,那都是演的,r国男jj那么短小,怎么可能爽到。”
唐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