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他们只是想简简单单解决一下晚餐,结果不是碰上这个,就是遇上那个。
和戚科在一起这些日子,邬悦欣第一次体会到心累的感觉。
“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敢当着封季尧的面骂他。”戚科点了根烟在嘴里叼着,越来越觉得唐霜是个人物。
“这也不算骂人啊”邬悦欣嘀咕,“不就说了‘老男人’吗那个人,他多大啊?”
若是单看脸,年轻、帅得人神共愤。
但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质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阅历不浅。
戚科思索了下,“三十多?具体还真忘了。”
只知道和他哥差不多的年纪。
邬悦欣瞬间翻了个白眼:“那就是老啊!什么东西都有对比性,在你们那群男人里不算什么,可糖糖才多大,她比我还小半年零一个月呢!下个月才成年!”
吐槽完,她又担心地问:“老公糖糖她,会不会有事儿啊?”
犯贱的纪景铄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个,她都替闺蜜感到头大。
戚科抬手摁灭只抽了半根的烟,漫不经心道:“或许吧,要是封季尧真的计较起来不好说。”
“至于吗??这点小事儿也要追究,他是皇帝不成?还容不得一个小姑娘醉酒后的胡言乱语?”邬悦欣内心的小火山彻底爆发。
戚科淡淡瞥她一眼,笑而不语。
不是皇帝,却也差不多了。
但这话,他不会和自己的小女朋友说。
邬悦欣见状,气焰顿时消了一半,结结巴巴:“还、还真是啊?”
“那怎么办啊”
邬悦欣忍不住自责,要是今天没吃这顿饭,糖糖早就回寝室了,根本遇不上这事。
戚科见不得她这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要真想帮她,就告诉她无论碰上什么事,都不要硬来,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如果是别人,戚科会觉得这是杞人忧天。得多大脸,还怕封季尧主动去找他麻烦?
然而那个人变成唐霜,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先不提小姑娘对男人本身的吸引力,就单论以封季尧的身份,若是不感兴趣,会主动问她叫什么?
女友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若真赶上了……那他只能奉劝一句:自求多福吧。
……
邬悦欣当着唐霜的面,完完整整地将戚科的话复述了一遍。
风雨还没来,她就快被愧疚淹没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公的提醒。”唐霜拍拍邬悦欣的肩膀:“还有,你别总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又不是神算子,还能预测走在路上能不能碰到小偷?”
邬悦欣因为这句安慰,心里好受了点,可看少女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就恨铁不成钢。
心大是好事儿,但这也太大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担忧确实也没用。
只能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廖斐斐被晾了一晚上。
昨天她早早去锦园别墅等待,可天亮了也没等到男人。
一夜未眠,眼睛里都泛着红。
既是熬夜所致,也是心中委屈。
她呆愣在床上许久,内心挣扎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点开了通讯录。
萧和接到电话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老板参加完私人聚会后就回老宅了,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这位廖小姐。
而他这位特助,也给忘了。
他暗暗道了声“失职”,接起电话。
廖斐斐声音微哑,听起来像丢了魂儿,“萧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萧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