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金买不了他的人就买他的命

茗。

    闲聊之际,来人轻描淡写谈及近日抓获一批亡命之徒,一番拷打过后,说是受人指使杀人灭口。

    萧远顿住举杯的手,来人却微微一笑,“在下是不信的,怕其中不是有什么误会?”

    隔日退朝之后,萧远火急火燎地到了椒房殿,面色暗沉,似有难言之隐,待忧心忡忡饮完几杯苦茶,萧远才抬手让宫人退下,开口说话。

    “昨日…中常侍来了我这里…”

    一提到中常侍这三个字,她的心猛然被提起,眼神惊恐看向萧远,“他去找哥哥了?”

    萧远并未看她,只是沉默着点点头。

    她揪紧了手帕,凝神屏气,试探问道:“他去找哥哥所为何事?说过了什么了?”

    “并未说什么,只是略略提起了刺客之事,说不打算深究,言语间,还提及与娘娘之间诸多都是误会,恳请娘娘不要记在心上”

    “误会?”她欲哭无泪。

    “其实…燕大人也替娘娘在陛下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娘娘不要总记恨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要放宽心胸”

    萧远连连叹气,“如今,在朝中大将军总是咄咄逼人,父亲与我处境十分艰难,此次之事,若不是燕大人顾全大局,不予追究,萧家恐怕要大难临头”。

    临走前,萧远又苦口劝她,“阿衡,你也不小了,该收敛些性子,替父亲分分忧了,把心思放在陛下那里,尽快调息好身子,早日诞下皇嗣是要紧”。

    知晓哥哥不知内情,她松了口气,可再想到他没死,心又沉了下去。

    这下,连哥哥都不肯帮她,她还能指望谁呢。

    私底下她问建信候夫人,“母亲,若是我做了错事,母亲当如何?”

    “娘娘是皇后,怎么会行差踏错呢”

    “我是说如果”,虽然建信侯夫人的回答早在预料之中,可她依然想亲自确认。

    “没有如果”,建信候夫人眼神坚定,立马斩钉截铁地截断她的话,也截断了她的希望。

    建信侯夫人见她神情不属,提出让阿芙进宫陪陪她,她也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有道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冤家总要碰头的。

    自打得知他没死,她便惶惶不可终日,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头,她尝过中常侍折磨人的手段,内心惶恐不已。

    难道接下来的日子都要任人欺凌摆布,非要等到他罢手,或者自己死了才能得以解脱?

    鱼食被抛洒进水里,锦鲤闻着味儿,争先恐后挤过来抢食,水光荡漾,波光粼粼。

    一碟子鱼食,她顶着寒风,一声不吭地喂了两三个时辰,身子都要冻僵了,最后她徐徐起身,“婵娟,我累了,想去前面的临水阁坐坐”。

    “是,娘娘”,婵娟一面搀扶她往前走,一面吩咐人去前面阁里收拾。

    刚迈进门口,就见里面已经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负手站着,如劲柏寒松般。

    她扭头要走,身后的人却转身叫住她,“娘娘”,作过揖,他慢慢踱步她的身侧,与她平齐,自作主张支使婵娟,“天冷,娘娘穿得太过单薄,去取件裘衣”,又驱赶她其它的宫人,“这里有我伺候娘娘就够了,你们暂且退下”。

    看着宫人都走远了,他欺身过来,“臣回来了,娘娘不觉得惊讶?”

    “不是说最少要三个月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路可还顺遂?”她收拾起心情,侧头对着他嫣然一笑,人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有劳娘娘挂心,除却路上遇到几个小毛贼,倒也还算顺利”,他说得云淡风轻,却负手弯腰,端详着她的神色,低声道:“不知刺杀天子近臣是何等罪过?”显然意有所指。

    “燕大人对大成律法了熟于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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