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与他们在一起是什么模样?”
他侧眸瞥了她一眼,说:“时间久了,阿衡自然就会知道了”。
她撇了撇嘴,把眼睛转向了别处。
约莫一个时辰,一行人才不紧不慢进了大山峡谷。
太阳光穿透晨雾,照进山谷,雾气渐渐散去了,显出大山的真容。
山路两侧杂草矮树丛生,再往里就是裸露的高耸岩体,直上直下的。
她抬头仰望,只望见一线天际,不觉惊叹,“这山看起来像是被人用斧头从中间砍成了两半”。
“还真说不定”,他望了望左右的山体,继续说道:“当地有传言,这两座山本是一体,千年前,一次地动山摇,山被从中间硬生生撕出一道口子”。
“莫不是真有盘古开天辟地?”
他笑了笑,又说:“还听说,这山前原还有一条很大的河,山前那片平地,就是被那条河冲出来的”。
“那,那条河呢?”她前后张望了张望,问道。
“那次地动之后,那条河也一夜之间消失了”,他回。
她听得目瞪口呆,还想追问,眼前忽然一亮—他们已出了峡谷,来到一大片平缓的山坡上。
景让、景安率先下马,边往前走边环顾四周,还不时踢开脚边的杂草,低头看看地上。两人绕了好大一圈才回来,走到中常侍马前,说道:“公子,这里没什么问题”。
他收回四下打量的目光,点头道:“好,那就在这里安营歇息”,话音刚落,他翻身下马,其他侍从也纷纷下马,她也跟着下了马来。
沉睡中的山坡,被嘈杂的人声吵醒了。
有人从马上卸下东西,顺手一抛,身旁的人抬手轻松接住,是锤头和铁钉。接着叮叮当当一阵敲打声响起,铁钉楔进了石头里,马匹依次被拴牢。
山坡上清理出一片平地,几人没几句话,默契地搭好了帐篷。
有人捡来树枝柴火,很快生起了火堆。
婵娟扶她在一块稍干净的石头上坐下。
“小姐,累不累?”
她摇摇头,“不累”。
“要不要喝点水”,婵娟取出水囊。
她又摇了摇头,视线看向了他的方向。
“那奴去把东西放进帐篷里”
“嗯”,她点了点头,视线仍不离他左右。
他看着帐篷被搭起来,转身,朝她走了过来。
“帐篷搭好了,歇一会儿,就能出发了”
“你们经常来这里么?”她仰起脸来,问他。
“冬天,空闲了就会过来,这群人总也闲不住”
男人们围着火堆,吃了些肉干面饼。有人从怀里掏出酒囊,啜了一口,又递给下一个,等酒囊轮了一圈,回到最开始的人手里。那人收好酒囊,站起身,留了两个人看守,便带上弓箭,准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