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着裴知宁说:“夹这么紧,还说不想和我做。”
“我没有……”裴知宁摇头,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否认季砚寒说的哪半句话。
季砚寒却不依不饶地开口:
“宁宁,你跟我好,每天都可以这么舒服。”
“小逼想不想被插,嗯?”
“想不想喷水,宁宁。”
“……”
裴知宁被季砚寒磨得没办法了,只得点了点头。
然后季砚寒就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她,并且继续在裴知宁耳边说一些很让人难为情的话。
高潮的淫水浸湿了季砚寒的西裤,裴知宁在灭顶的快意中同意了季砚寒的要求。她被男人干的眼泪汪汪,一边吐纳男人的阴茎一边还要跟男人提要求:“不许内射,除非你做结扎。也不许过夜,我怕我哥问。”
季砚寒一口答应下来,最后抽出阴茎,射在了裴知宁的手心。
反正从这一夜起,裴知宁和季砚寒就正式开启了这种不清不楚的炮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