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扑过去。
裴徽谨察觉到她的动作,偏过头。
但裴雪粼已经扑过来了,她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低头就咬住了他的下唇,抓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近。
她咬得很用力,尝到了血腥味。
裴徽谨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她,没推开她,也没躲避。
裴雪粼松开嘴,又咬上去,这次咬住他的上唇,牙齿磕到他的牙齿,很疼。她不管,继续咬,就像在撕咬猎物。
裴徽谨由着她,只是抬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下去。
裴雪粼咬够了,开始亲。她不会接吻,只是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用着蛮力,像个强盗。手还抓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按在他胸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角,舔进他嘴里,笨拙地、胡乱地搅动。
她的嘴唇很软,唇齿间带着棒棒糖的甜味。
裴徽谨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后脑勺,以示安抚。
裴雪粼的手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衬衫料子里。她亲得越来越急,呼吸都乱了,发出细碎的喘息。
裴徽谨没有推开,同样没有回应,只是让她亲,偶尔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把她往后推一点。
裴雪粼不肯,又扑上去。亲他的嘴角、下巴、喉结,舌头舔过他的皮肤,湿湿的一片。她啃咬他的喉结,感觉到裴徽谨喉结滚动了一下。
裴雪粼更用力了,她要确认裴徽谨是她的,确认他不会离开,确认他不会娶别人。
裴雪粼亲得发狠,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裴徽谨的领带被扯得松散,领带夹也歪斜开来,原本一丝不苟的禁欲,被她硬生生撕出几分凌乱。
可裴徽谨始终从容。
昏沉灯影落在他身上,愈发冷艳俊美,他微微低着眸看裴雪粼,眼底深静,却勾得人心口发烫。矜贵与松弛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附赠,即便衣襟散乱,也依旧高高在上,睥睨众生。
裴雪粼所有失礼的冒犯,于他而言,不过是纵容小兽张牙舞爪。
裴雪粼终于亲累了,她趴在裴徽谨肩膀上喘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她熟悉的冷香,此刻混上了她的气息。
“你是我的。”
裴雪粼的手还按在裴徽谨胸口上,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一下,一下,不快不慢。
“你不能结婚,不能有别人。”
裴雪粼抬起头,看着裴徽谨。他的唇角被咬破了一线血痕,鲜红缓慢洇开,沿着薄而漂亮的唇线蜿蜒,眉目昳丽,血色让他生出一种妖异的艳色,如同雪夜里开到荼蘼的红梅,惊心动魄地惑人。
裴雪粼被引诱着,伸舌舔上那点血。
裴徽谨看着她,他抬起手,修长冷白的指节漫不经心擦过她柔软的唇瓣,优雅又慵懒。她唇瓣上他的血没有被擦掉,反而被裴徽谨一点点抹开,薄薄晕在她唇瓣上。
她强行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最终还是经由他手,回流到她自己身上。
“小强盗。”他说。
声音很淡,带着浅淡笑意。
裴雪粼满意了,埋回他颈窝里,趴在他身上,手抓着他,不肯下去。
裴徽谨也没推她,只是抬手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让她趴得舒服一点。
“你会结婚吗?”她突然问。
裴徽谨看着前方:“不会。”
“你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问。
“因为维持表面和谐是最优解。”裴徽谨说得很平静。
裴雪粼不依不饶:“如果你爸妈继续逼你呢?”
“没人能逼我。”
裴雪粼眉毛依旧拧着:“真的?”
“嗯。”
“可是,”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