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走到王一飞面前说：“你看看。”
王一飞瞟一眼，照片很小，但也看得出是夏夏，她那时候是长发，美丽中带着点稚嫩的一张脸，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胸前，浅浅盖住赤裸的乳房。
王一飞没说话，也没有看旁边停住脚步的夏夏，他看着侯雯雯。
“她给男生发裸照，勾引人家，害得那人都没能上大学，那个男生的妈妈至今还在恨她呢。”侯雯雯拨弄了下手机，又调出一张照片给王一飞看。
“跟我有什么关系？”王一飞皱着眉头问，心里已经很是不爽。
“一飞，”乔欣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我查过了，那个男生曾经是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名，他的高考分数可以上清北的，但他没去，高考完就消失了，他家人再也没有找到过他。”
王一飞转头看向夏夏，她一直在听，但没有看过他们，她的目光望向门口，在乔欣说完之后，她抬脚继续往门口走去。
“你别装了，”侯雯雯在夏夏身后说，“你就是个贱货，装什么清高玉女！”
夏夏没回头，她从温泉店的旋转玻璃门中走出去。
“你都知道了？”王一飞看着夏夏离去的身影问。
乔欣轻轻“嗯”了一声，眼里裹满泪珠，她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一飞，我相信你。”
相信我？相信我什么呢？王一飞一时觉得有些可笑，他身边的所有人在他犯了任何错误的时候，都会说一句我相信你，可是他们相信他什么呢，相信他是圣人永远不会犯错吗，还是相信他会永远听从他们的，永远做一个让他们满意的人？
不，他不愿意听人说相信他，他想听人骂他，听人责备他，听人说他是个混蛋，也好过说相信他，他都不相信他自己呢，这些人到底要他怎么办？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就分手吧。”王一飞说。
乔欣愣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我不！”她倔强地摇头，“我不要分手。”
她也是有尊严的，是王一飞追的她，现在为了一个肮脏不堪的夏夏就要甩掉她，把她的脸面扔在地上践踏？她绝不答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王一飞说完从乔欣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