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深渊里。
“唔…不要…知月…知月……”
他发出急促的呼喊,看起来快乐又痛苦。
林知月稍稍停下动作,俯身,乌黑顺滑的长发自然垂落肩头,雪白柔软的身躯压躺在陈序清瘦坚挺的身上。
“怎么了?嗯?”
手指漫不经心拨开他黏在额角的碎发,红唇吮吻住他凸起的喉结,穴内粗壮肉棒突然狠狠一跳,发狠了一样,硕大的龟头冠沟状重重碾动里面的圆圈嫩红淫肉,林知月仰头,忍不住低低喘了声。
泥泞水声中,她重新坐起身,赤身裸体继续慢慢扭动,浑圆凝白的臀部抬起落下,不断吞咬他滚烫的鸡巴,掌控两个人的欲望。
“唔……”
“啊……”
晶莹的淫丝混着陈序右腿还在流血的腥味,林知月叹气,高潮中榨取他爆射而出的浓稠精液。
屋内一角,有另一个男人在低声叫她,声音听起来如此委屈。
“知月……”
林知月冷下脸:“过来。”
寂静里,立刻响起一道缓慢沉重,又格外温顺的脚步声。
陈序闭上眼,独自倾听自己的心跳,真希望此刻的自己五感已经全失。
她没有任何变化移动,仍跨坐在他的身上,湿热阴道里夹着他重新变硬的阴茎。
原先射出的白浊精液从艳红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润肥嫩的花瓣,淫靡一片,最后顺着他们交合的性器官流下。
“跪下。”
杨景文的身形顿了顿,本能生出一丝挣扎后,对着她眼圈发红温顺跪下。
林知月没再说话,她抬手,微凉的指尖扣住他胸前平整的衣料。
只是轻轻一拽,这只早已归顺自己的犬便会乖乖俯首,任她摆布。
微抬下颚,视线平视着他低垂的眼眸,林知月轻轻摩挲了两下布料,像在重新确认自己的掌控权。
男人浓密的眼睫垂落,在满屋的情欲气味中掩着眼里各种翻涌的情绪。
过分听话,又藏着隐忍。
林知月笑了笑,安慰一样,轻轻抚摸狗狗今日被打肿的头脸后,又没有半分预兆,再给他添上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黑色西裤褪下,男人以半坐的姿态沉在地面,紧绷的大腿曲起,将自己的欲望完整敞开。
龟头擦过敏感的阴蒂,女人难耐嘤咛出声,她喘息着,将干涩火热的肉棒对准那道还在淌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缝隙,慢慢挺腰吞吃下去。
“啊哈…知月知月……”
粗硬的紫红色肉棒进入紧致湿滑的蜜穴,撑开刚被开拓后嫩肉褶皱,抽出时立刻裹上一层白腻。
心中酸涩,男人抬胯开始沉沉回应,交合黏腻的液体不断溢出,滑落到两人相接的耻部,卵蛋撞击到被迫分开的阴唇,液体四下飞溅,粗挺的柱体再猛地整根捅入。
欲望的喘息中,房间内再次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清脆的啪啪撞击声。
——
二楼书房里,没有新木的燥感,沉厚冷冽檀香率先铺展。
“真诚的人总容易被人辜负。”
这是第二次,林舒然对向晴阳说出这句话。
“能被辜负的,算不上对等的真诚。”
这也是第二次,向晴阳对林舒然回复这句话。
她依旧很坚定,只是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天真幻想,林舒然很满意。
“你是在恨我吗?”林舒然顿了顿,柔和的眉眼掠过一丝复杂的怅然。
“我对您没有任何恨意。”向晴阳语气平稳,脊背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您都不欠我什么。”
“小余,”话音微顿,林舒然笑了笑,方才的复杂怅然化作柔软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