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了,”他的声音放低,小心翼翼地哄劝,“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林舒然闭着眼,任由他揉着的动作,一些烦乱的火气,被他掌心的温度和轻柔的力道慢慢熨平,只是语气依旧冷硬。
“南方那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有我在呢,”苏颉的动作没停,指尖轻轻按过她的眉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颈,“你要做的事,我都替你盯着,谁敢乱跳,我替你收拾。”
“不用你多事。”林舒然说道,冷意淡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不耐。
想到两人共同的女儿,苏颉心中酸软。
“舒然,知月这孩子……”
林舒然皱了皱眉,重新闭上眼,淡淡开口:“她的婚事,她自己说了算。”
话是这么说的,苏颉连杨景文都不怎么看上,更不愿接受那个无权无势的陈序。
他和舒然的女儿可是天上的月亮,怎么能被一个地上的野猴捞到。
苏颉只能用沉默回答她。
知道枕边人的忧虑想法,林舒然拉过他,唇瓣轻碾过他的唇峰,安抚他的不安。
苏颉的呼吸猛地一滞,林舒然抬手轻扣住他的后颈,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别气了,”半响,林舒然退开些,微冷的指尖蹭过他泛红的唇角,“我们宝贝知月的眼光不会差,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她。”
这个家到底是他的女主人说了算,眼圈发红的苏颉埋在她的怀里,也没话说了,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
晚上十点,向晴阳从林家副楼出来,没走几步,看见前面有人,听见他们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顾焰:“要不要再整个人工降雨?这样还显得更凄惨,更有诚意。”
抬头看着林家大楼,杨景文对顾焰笑了笑:“你想让我死就直说。”
爬这么高的楼,你也不怕死啊。
顾焰心想,手下动作倒是利索,把绳索给他系紧了。
晚宴后,杨景文本想赖在林家过夜,结果被苏颉一个眼神整成自愿溜了。
于是,顾焰开车带杨景文各回各家。
车到半路,杨景文接到林知月的电话,人开口命令让他回来,她给他留了窗户。
林舒然和苏颉今晚临时有事都不在林家。
林知月一说让他回来,杨景文心中甜蜜,硬扯着顾焰又回到林家。
许云程对于小辈的事,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知月杨景文不是他女儿他女婿,只要没有林舒然的事,这个家里搞出什么,他都不管。
林知月说给他留窗户,意思是她门锁了,让杨景文自己想办法进来。
这其实是算一个训养流程,杨景文爬过很多次,作为好哥们顾焰也给他望风很多次,只不过这次被其他外人给撞见了。
看到那个疯女人慢悠悠走进主楼,杨景文冷笑感叹:“深更半夜去看望废物男友,可真是个情根深中的女人啊。”
什么?
顾焰愣了一下。
“陈序在副楼医护室。”
注意到顾焰脸上不自在的表情,杨景文再次冷笑:“我没猜错的话,她就是那个你还没放下的不男不女吧。”
“什么不男不女的!你他爹眼瞎了?”
顾焰没好气地冲他低吼,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不喜欢别人对向晴阳任何的负面评价,总感觉也一并带上了自己。
毕竟她馋他身子=她对自己有所迷恋=她认可他这个优质男
她对他眼光还是可以的,顾焰心想。
杨景文被他吼得顿了顿,思索中眉头紧锁,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