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京……”
“你信了?”向晴阳蹙眉问她。
女人微微一顿,想明白后道:“属下明白了。”
——
【???】
没等他接着发消息轰炸,略微伤心中,顾焰接到杨景文打来的电话。
两天的消失不见,杨景文应该是很不满他在家怠工,语气压的很低。
“你在哪?”
“我跟你嫂子在家休息呢。”
心情好也不好,顾焰睁眼说瞎话。
杨景文在那头气笑了。
“你和那个疯……”
“好好说话!”顾焰严肃纠正他。
杨景文似乎在强压着怒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你过来,我这边抓了个罗钰的人。”
“去不了,我感冒了,你审。”
“我审过了。”
顾焰眉头一拧:“你审过了,我还用过去?”
杨景文冷笑一声,“就是因为审过了,才让你过来。”
顾焰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什么。”
“不来,那你就听吧。”
杨景文手一指,手下的人拖着个被断过手的男人过来。
男人咬牙,流着冷汗说出那些被要求告知威胁的话语。
“罗钰大人让我转告你,他的忍耐是上帝最伟大的恩赐,他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咧开嘴,无奈露出一个凄厉的笑容,声音如同梦呓般飘忽又瘆人。
“滚回地狱去吧,如果叁天后,我还能看到你在她身边留下,属于凡人的臭味……我就会把你做成一把锁,用你的骨头和血,去锁住她那双沾染了尘埃的眼睛。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离神更近……你听到了吗?去死吧,异教徒……”
“说完了?”顾焰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听了没?”杨景文问他。
顾焰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杨景文听他这动静忍不住皱眉。
“姓罗的罗钰是吧,你回去告诉他,现在我是她向晴阳的男人,她是我顾焰的女人,想要撬墙角,去投胎记得排个号,我会让你看看,地狱里有没有空位让你这种贱人杂碎能排上队。”
人被带下去处理,杨景文语气不虞,想要点醒他:“顾焰,脑子别在她身上犯浑了。”
“我有数。”
“你有个屁的数,你要找死啊?年纪轻轻的真栽了,我他爹的才不给你烧纸!”
“你要是觉得我脑子犯浑,那就别管我,但你要劝我跟她划清界限分开。”
顾焰顿了顿,看向阳台。
干了后的衣服向晴阳早上都收过了,只有剩下她的那件黑色风衣和他的几件衣服还挂在那,在他瞳孔里随风飘荡。
“那我们兄弟就没得做。”
屏幕上还在显示通话,却是死一般的寂静,杨景文直接把手机摔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声音:“顾少。”
顾焰面容平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刚才那场兄弟反目的争吵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南方的线人现在都在哪?”
——
一个半点后,向晴阳回来,手里拎着几个包子,一碗粥。
她真的就是去买早点去了,顺便日常散散步,活动活动。
“晴阳。”
顾焰低低叫了一声,嗓子哑了,从背后抱住她。
火热的身躯烫在她的后背,向晴阳皱眉避开,把早饭扔给他,又从兜里不耐烦地掏出一盒新买的感冒药。
顾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热,坐在椅子上吃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