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睡了这么多次还是一点都不想对他负责的想法!
现在说只有他一个炮友,那以后不还是会跟别的炮友上床吗。
这个渣女!
表面被撞凹陷的红肿逼穴剧烈收缩,强烈的刺激,向晴阳整个人几乎都是在他身下痉挛。
“啊啊啊……你轻一点……”
看她就要受不住,顾焰眼睛红着,短暂放过可怜歪倒的阴蒂,又握着鸡巴大力啪啪啪扇上阴户去。
还说没有共同语言,在床上不是对他提要求、叫得不是挺欢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
嫩穴里挤出来的骚水精液被鸡巴甩打地四下飞溅,咕叽咕叽又重新糊在彼此的性器上面,白白的黏腻一片。
精液流完了,鸡巴拍穴又拍出来大量清液。
明知道她高潮来得很快,顾焰最后还是挺着龟头,故意对准位置,鸡巴马眼死死嘬咬住她肥大软烂的阴蒂,上下晃动着鸡巴也不肯放开。
“啊啊啊啊哈!”
脆弱的小豆子被他龟头上的小孔狠咬送上高潮,快感一波波地迭起,向晴阳小腿抽搐着,逐渐失去焦距的双眼盯着头顶天花板,溢出低低的呻吟。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在房间里不断回荡。
“小逼不准躲鸡巴,再躲老公就用鸡巴把老婆的逼肏烂!”
不等她回过神来,翻过她的身体,把人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顾焰轻咬她的耳朵,嗓音低沉喑哑,下身巨大的肉屌撞她身体往前一耸,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就抵在他的胯下,荡起一圈又一圈淫靡的肉波。
她是跟他说过警告的话语,但他记得他也跟她说过。
“……我不会放过你的。”
真以为他当时流着眼泪是跟她说着玩的?
把他这个处男睡了,小逼吃了他的开苞鸡巴,子宫也灌满了他精液,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她要跟别的男人上床,除非是他死了,否则想都不要想!
清晨的性欲正旺盛,身下的大床伴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动作不住晃动着,咯吱咯吱地响。
高高翘起的臀部,全部裸露的嫩穴,被粗壮滚烫的鸡巴从后方毫不留情贯穿而入,在里面横冲直撞地奸干。
“啊啊啊……爽吗老婆,鸡巴肏逼爽不爽?小逼好热情吃着鸡巴,老公用鸡巴把里面捣烂好不好?”
打桩机般凶狠,用动物交尾的姿势,紧紧抱住她就不会让她再摇着屁股逃跑。
胯下肉刃规律又残暴,坚硬硕大的龟头一下接一下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直捣脆弱发抖的蕊心,死死扣住被迫凿开的宫口,整根粗长肉棒直直撞上去。
“呃……啊!轻一点……”
往下坠的一圈软肉被他的鸡巴拉下来又凶狠地捅回去,手捂住酸胀的小腹,清楚感受到鸡巴在表面凸起移动,大开大合地肏干,向晴阳感觉自己的整个小子宫都要被他蛮横捅成他的鸡巴形状。
“轻一点……啊!”
好声好气跟他说,他竟然不听,鸡巴捅逼又是一个重肏,穴里喷出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被撞的身体往前一抽,向晴阳气得转头就咬上作恶者的肩膀。
“啊啊啊……好舒服,老婆是想要吃了我吗,咬……咬我咬我……这里也要这里也要……”
牙齿印在上面,深陷紧致的肉里,有疼痛但她还没刻意咬流血,瞳孔放大,顾焰反而变态似的更为兴奋。
交配的天鹅,下体会激烈缠动,上面又互相交颈温柔抚慰着爱侣。
将自己的薄唇送到她的唇边,向晴阳嫌弃转过头不肯去咬,顾焰喘着气,双手捧住她的脸,嘴对嘴直接给她堵上。
嘴唇压下来的瞬间是重的,将所有的呼吸都封死在两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