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移不开眼的脸,有着棱角的、活生生的英俊。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转折,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计算过,却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长成什么样,但偏偏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向晴阳看着他的脸,记忆的重迭,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她眨了眨眼,回忆里的那道影子消失了。
他又换了一个角度,敏感内里的g点,鸡巴故作不经意地轻轻探了一下,再捏住淫红糜烂的核,狠狠撞上去!
“还是——这样!”
“啊——!”
突然的走神被打断,在滔天的快感中她身体哆嗦着,那股充盈感终于抵达了临界点,死死按住的东西终于被放开了,所有的压力和液体在那一瞬间同时涌出。
猛的喷出一股股水液,发出清晰的水声,高高的浇淋在两人的腹部,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冲刷他的手指,溅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一整股一整股有力的喷射。
顾焰怔愣看去,修长的手指拨弄那里,那股温热的液体依然在哆嗦的小孔里断断续续地喷出,穴肉夹着他的鸡巴剧烈收缩蠕动,也没停顿地带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
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床单上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一片蔓延成一大片,像是一朵在水面上缓缓绽开的花。
她被他操潮吹操喷了,她的身体快乐的在他面前完全敞开了。
这个认知让他难以自拔的兴奋与自豪,在她还在喷水时,他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死死咬着伴侣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进行交配,硕大无比的鸡巴残忍地整根没入嵌进雌性的子宫内,冲着里面残影般猛凿数百下!
“啊啊啊啊啊……”
嗓子叫到嘶哑,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疾风骤雨,更是震得整个床都在吱呀作响。
“嘶哈……肏……肏给老婆的小逼喝精液,灌满老婆的小逼……”
对着她的耳廓亲着说着,精囊鼓动,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洪水一样注入进去,灌满存有大量精液的子宫,再次射得满溢。
子宫彻底被灌满,本就鼓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再变大一圈。
潮喷的逼水混着一些浓白精浆从红肿逼口疯狂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淋淅沥沥,像失禁了一样喷得到处都是,发出连续的、潮湿的声响。
滴落在床单上,整个床外加他们的下半身都完全湿透了。
向晴阳的腰肢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顾焰伏在她的后背,鸡巴还在穴里搏动着,一块享受余韵。
过了好一会,向晴阳伸手推他,顾焰喉结滚动,坐起来,最后“啵”的一声,慢慢从她的痉挛的穴里拔出鸡巴。
内壁被操红肿的嫩肉舍不得他的鸡巴,紧紧地吸附着上面青筋交错盘绕的轮廓,随着他的退出而被淫荡勾翻出,又依依不舍地往回缩。
顾焰依旧一眨不眨盯着,被撑满了太久的地方突然空了,殷红的阴唇被操肿在两边垂贴着,被鸡巴插入操圆大张开着的小穴口正在茫然地收缩,徒劳地试图重新合拢。
可那里合不拢的,一但失去了鸡巴的投喂堵塞,被锁在里面的巨量浓精立马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再次撑开抽搐的逼口,咕嘟咕嘟冒出一个两个乳白色精液泡泡。
他喘着粗气,公狗标记领地一样,下流地挺腰控着硕大的鸡巴龟头,把流出来的浓白精浆细细抹匀在整个逼穴阴阜,稠的,糊成白花花的一片,腥燥气味在上面浸染完全。
向晴阳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