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晴阳的手指卡在那里,就像一道温柔的闸门,控制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拇指抵在他喉结一侧,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搏动。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顾焰眼尾泛着勾人的红,呼吸粗重得连不成句,眼神迷离地望着身上的向晴阳,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呢喃着认同:“呃……咳……是骚货,我是骚货,我是老婆的骚货……”
阴茎在穴里剧烈跳动,那是一种极其鲜活、滚烫的频率。
横冲直撞,它连接着肉体,又刺激着肉体,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连带着她自己的心跳都被带得乱了节奏。
不仅是表皮的贴合,更是深入,她的每一寸软肉,他的每一处刚硬,都在痉挛般地收缩、挤压、顶弄。
欢愉的,还有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兴奋起来。
向晴阳继续收紧掐在他颈侧的手指,感受着他在那片窒息的深渊里,依旧为了取悦她而剧烈起伏的炙热挺动。
这种顺从,从心底升起一股更强烈的掌控欲。
向晴阳扭腰,嫩逼吞咽含着他的鸡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由慢到快画着8字。
她也撞击,湿热的逼心大力收缩绞紧他的鸡巴,敏感点蹭着上面凸起蜿蜒起伏的青筋,一下又一下快速满足自己的欲望。
一个贪婪的漩涡,毫无保留地释放着所有的吸力,试图将他的整个肉棒完全吞吃掉。
鸡巴龟头顶到了子宫颈,蝴蝶结绳带陷在逼上,肿大的阴蒂卡在缝隙口上面,向晴阳头微微后仰,修长优美的颈线,发丝散乱贴在汗湿的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是这世上他唯一的解药。
窒息感好像不复存在一样,顾焰痴痴地看着她,她柔软美丽身体像波浪一样优雅起伏,带动着胸前的饱满的轻轻摇曳,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被摘掉的金属环扣,向晴阳手拿着,故意在他耳边晃动,随着他们肉体拍打撞击的动作发出相应的细微碰撞声,像是情欲的节拍器。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吐露在他耳廓,还是故意的羞辱,“骚货,被女人骑的贱鸡巴……”
窒息的深渊里,最后的爆发,滚烫的脉搏打破了一切,摧枯拉朽,热流冲刷到每一寸敏感地带。
向晴阳的身体猛地一震。
重获自由,顾焰脸上是深色的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起伏,他的额头寻找抵着向晴阳的肩头。
爆浆的交合处,浓精糊满了一片白。
淫词浪语不断,啪啪啪声不断,向晴阳骑他骑喷了数次,精液也才榨出了刚才两次。
身份转换,姿势变换。
现在到了他主动进攻的回合。
地上的传教士姿势,十指相扣,巨大的肉棒长痕在她平坦的小腹凸起,不停抽动。
后入的姿势,借助沙发工具,向晴阳双手撑着,顾焰则是脱掉“衣服”,全身赤裸趴伏在她身上淫乱耸动。
“好棒,老婆的小逼好厉害,鸡巴又全都吃进去了。”
说着,顾焰挺腰,对准湿透的穴又从后面猛插进去,一下一下打桩式狠撞。
鸡巴怼着逼穴,囊袋重重摔打在上面,将浓精混着逼水肏逼肏出大量白沫,四下喷溅。
下身性器进行死死绞缠,就像发情交配的动物,将自己的全部不顾一切地去侵占、去容纳入对方的肉体里。
这一下就是不停歇操逼,操了一个点,他还没射,向晴阳感受到自己下腹有什么东西盈满欲坠的感觉。
又是熟悉的感觉。
“去浴室。”
她指的是她应该快到了。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