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点前跑了,以至于顾昭衡和迟寻到这边的时候,只有李婉君一个人在。
从阿姨的口中听到了缘由,迟寻眸光微闪,自然怀疑。
实在太巧了些。
他心里没由来地觉得女人熟悉,那天就这样觉得,可明明两人才见过两次面。
心中又漾起涟漪,分不清是哪种奇怪的感觉。
是那根长发吗?还是那次瞬间的慌张对视?亦或是瞥到她的头像,就鬼使神差地替陈遇年来给她弟弟做家教?
想得深了,心口莫名感到些燥热,他强迫着自己专注于手中她弟弟刚做好的题。
倒不算笨,说过一遍,竟然也能举一反三,再不会错。
下次再替陈遇年也未尝不可。
等一下,他为什么还想再来。
迟寻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控,脑海无端交织着些画面,那人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还有喝醉那晚隐约记着的,明明是另一个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突然烦躁起来,闭眼紧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