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不知道就这样被迟弥弄了多久,到最后,两个奶头和阴蒂敏感得,似乎一阵风都能让它们颤栗。
司微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人也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劲。
迟弥抱着司微的腿,在腿根处缠绵了一会后,才将它们平放到床上。
他直起身,不在意地用大拇指揩去唇角的水渍,看着神色恹恹的女人,下意识地觉得不对。
“司微?”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
对方也没伸手拦他或打他,只是轻轻侧头以示抗拒。
若按照之前那样,现在应该是她最敏感的时候,就算不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他哼哼唧唧,也要潮红着脸勾他了。
但迟弥又自圆其说,想着也许是她累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之前看过她这种病的症状,其中一个表现便是极易困乏,后期甚至嗜睡难醒。
他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将人提起来,面对面抱着。
“你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国外现在有特效药……”
“你好烦……”司微半睁着眼睛,头歪在迟弥的掌心里,“要做就做,不做就走……”
“我在认真地和你说。”迟弥有些着急。
司微随意一挥细软的胳膊,强行打起精神,看着他的眼睛:“我也是认真的……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仅限于现在这样,我不喜欢你多管我的私生活……”
迟弥越听,脸越黑。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可看她如此漠视着自己的身体和他的关心,心脏感到又酸又皱。
“你能不能重视点自己的……”
“吵死了,你出去……”司微避开他的视线,挣出他的怀抱,使出全身力气去推开他。
但那力量简直如同蜉蝣撼大树,动不了分毫。
她不想听他说话:“不想做就走……”
只是她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顿时失了力气,被迫承迎起男人的掠夺。
等到她终于没了力气,迟弥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游刃有余地剥去自己剩余的衣物。
他捡起一旁散落的领带,快速又结实地绑住了司微的手腕。
对上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做。”
司微懒得理他,随口指了句:“套在柜子里。”
听到这句,迟弥皱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面色上顿时阴云密布。
谁知对面两眼一闭根本不看他。
他心里憋起气,半天才下床朝她说的那处走去。
男人回来时,铃铛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吸引了司微的注意。
她懒懒抬眼,看到他手上的一堆玩具和情趣装饰。
“你、你怎么乱翻我东西!”司微顿时慌张,想起身,却忘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没有着力点,只顾涌了一下就跌了回去。
迟弥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把她看得心里莫名发毛。
“放回去啊!”司微涨红脸,闭着眼喊道。
对方反而逼近,紧紧贴着她说:“想看你用……”
司微气极,头一偏,装死:“随便你!”主打听不懂,不反抗,不配合。
迟弥轻笑,开始逐一挑选起来。
他捡起那对挂着繁复装饰,一动就发出脆响的乳夹,精致又漂亮,还挺合适的。
他把东西送到司微的耳边,故意摇了摇。
司微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可奇怪的是,她好像并不抗拒,但又实在难为情去配合迟弥,只能继续一动不动。
迟弥挑眉,了然地笑了,提着乳夹,贴着女人的肌肤,一路来到胸前。
那乳头被他先前折腾得又艳又红,漂亮极了,若是再戴上这对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