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泪从脸上滑落,双脚却还是在地上蹭着试图向远离江怀的方向挪去。
江怀方才看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过去,顿了顿,却又停住了。抿了抿唇,握紧手中深棕色的皮带点了点沙发扶手
“过来。”
陆淇简直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话,心里哀嚎一声:天啊,你这个样子谁敢过去,这不是找死嘛!头不禁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口中争辩道:“别。。不要,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江怀打断他:“现在知道解释,早干嘛去了?废话少说,给你机会,自己趴回来。”
“不然”,江怀望了望在地毯上哭得抽抽嗒嗒显得分外狼狈的少年:
“等我动手,剩下的数目,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