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笑中竟有些悲凉。他颤着双腿在江怀不容置疑的视线下缓缓打开,忍耻的动作却不曾令那个发号施令的人满意,
“分”
“再分”
江怀手里的板子指点着他的姿势,直到他觉得腿筋都抻着疼起来才没有让他继续向外分开。
“屁股撅起来,脚尖点地,腿绷直”
板子又戳上他的臀肉向上划了下,提醒他姿势不够标准,把屁股抬高。
陆淇闻言羞耻的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儿,身体都因为觉得受到了刻意的羞辱而微微发颤。
他想,是不是你真的不在乎……不知道这样的姿势有多难堪,不知道我会有多难过…
他心里发狠地疼着,却是自己跟自己较上了劲,好像不论今天江怀下达什么难为情的指令他都能逼自己做到。
于是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将将达到那个归拢他姿势的人的要求-腹部抵着桌沿,腰塌的极低,脚尖支撑在地上,臀部高高撅着和大腿绷成一条线。
江怀却没有因手底下人的乖顺而缓和语气,
“脚跟不许落下来。否则,落地一次加罚五下。”
说完便高高扬起手,板子带着一股风斜斜抽落-
却没有打在檩子横陈的臀肉上,而是猝不及防地抽上了大腿内侧的嫩肉,
“啪~!”
“啊!!”
陆淇忍不住一声惨呼,左腿一弯就差点跪在地上,发根儿立时就见了汗。
他本是打算死死咬着牙不出声,可万没想到板子瞄准的不是肉厚的臀部,而是娇嫩的大腿内侧,当下就疼的狠狠一抖,腿上很快就是一条深红的肿痕迅速隆起,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发紫。
江怀却好像没看见他挨这一下的惊惧和痛苦,淡道,
“五下,撑好。”
待他哆哆嗦嗦趴回桌子上撑着,凌厉的板子便又毫不留情地抽上另一边腿肉,直打的陆淇臀肌都跟着一阵阵发颤,腿上刀割一般地生疼,嘴里发出半调子的哀叫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嘴唇上当即就是两道血口子。
这次他勉强控制着肌肉没有把脚跟放下来,可踮着脚的姿势却让腿上的伤翻了倍地叫嚣着疼起来。
江怀下手又快又狠,“啪啪啪啪啪”连着五下左右交错地抽在大腿内部最娇嫩最受不了打的部位,整个腿侧看上去惨红一片,抽的重的位置都肿的有些透明,好像能隐约看见皮下冒出来的血点。
陆淇本来撑着桌面,却一下下被打得直接趴了下去,惨白的小脸贴上冰凉的桌子,额角一滴冷汗顺着脸庞流到脖子又滑进衣服里消失不见,眼眶都红了起来,两条腿更是抖个不停。
他忍不住拿手揉了揉眼睛,却不知道把脸上还是手上的汗揉了进去,一时间眼里蜇的生疼,却分不清是眼睛疼还是大腿更疼,心都抽痛的发麻。
等板子再贴上他肿得薄薄的腿肉的时候,小人儿的肩明显狠狠瑟缩了一下,
“江怀……呜呜呜……江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没骨气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喊这个名字做什么。他只是像一个犯了错被大人一把推开的小孩子一样,下意识地在疼狠了的时候喊着心里最亲近的人的名字……哪怕方才才被这个人拿着板子重重责打过。
江怀抿着唇角看了会,没有马上再打,
“认错。”他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陆淇听了还是趴在桌子上哭的一抽一抽的,过了一小会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上半身微微撑起来扭头换了个方向趴着,脚尖竟还强撑着踮得更高了些。
于是板子毫不意外地又重重抽下来,这次却是板面竖着砸上了大片高高肿起的伤痕,一下把发红的檩子砸的发白,而后那些檩子又粘着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