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梁暮雨眼尾逼出一抹媚意,双腿难耐地在床榻上扭动,“我体内的毒……真的彻底清了吗?为何我……会如此奇怪……”
苏台柳扯过被子将她裹紧,随后半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她冰凉的足,温柔坚定地塞回了被窝深处。
“我保证,你的性命已无大碍。”
他的长指隔着被褥,不着痕迹地按压着她颤抖的脚踝,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现在的不适,只是药效的余威未散。”
“药效?”梁暮雨眼神迷离懵懂,水润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
对上她那双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的眼眸,苏台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内心的理智与礼教在疯狂拉扯,最终,他狼狈地别开眼,实在不忍再瞒她。
“那日,情况危急,随身携带的药实在有限,为了救你性命,我只好降而求其次。”
他似乎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说下去。
“擅自改了药方。”
听到只是改了药方,梁暮雨反而松了口气,自嘲一笑:“我当是出了何事。能在大罗神仙手里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纵使落下什么病根……也不过是命罢了。”
暗色中,苏台柳仍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我怎么舍得让你落下病根。”
梁暮雨朱唇微启,错愕地看着他。
这个一向循规蹈矩的君子,怎么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苏台柳微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汹涌的独占欲:“你中的毒,只有解毒圣药‘单株赤颜’可化解。”
“但我寻遍了那处悬崖,药草早已采空,只剩下了‘双珠赤颜’。”
“这……有何分别?”
“双珠赤颜虽能解毒保命,可它药性太烈,奇淫无比……在民间,通常被用作引导男女情欲的顶级春药。”
梁暮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张俏脸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难怪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身体里空虚麻痒得厉害,难怪一靠近苏台柳,她就忍不住想要往他怀里钻!
苏台柳见她吓到,急忙握紧她的手解释道:“别怕。此药若无男子交合,虽会让人难受,但并不会伤及根本。”
“我会按时吹奏可清心的笛音,助你度过每日药效发作的难关。”
听到这里,梁暮雨有些恍然大悟。
这几日整艘船上除了他们,几乎没有旁人,不管是青砚还是其他的随从,连日来都对她避如蛇蝎,方圆几丈内绝不留陌生男子。
一想到刚才那股汹涌的情潮,梁暮雨眼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惊恐,反手抓紧了苏台柳的衣袖:“阿卿……那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会变成一个……离了男人就不行,只知交合的疯子吗?”
听了她这番话,苏台柳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他顺从内心的渴望,反手将她的柔荑死死包裹在掌心,俯下身,在她耳边慎重发誓:
“不会的。阿雨,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绝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这一夜就这样安稳地过去了。
清晨,江面起了雾,梁暮雨从一片潮湿中醒来。
身上细密的汗已经打湿贴身的衣物,薄薄的纱勾勒着她的曲线。
苏台柳一直陪着她,清晨的光线照进船舱之时,他已经避开自己的视线,低下头去。
直到梁暮雨醒来,他都一直维持着难受的姿势没有变动过。
江面吹来鲜腥的风,梁暮雨疑心昨夜的自己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
是爱欲吗?
还是单纯的淫荡?
“什么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