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go,大象灰kelly,鳄鱼皮capuces,甚至只是看着‘裴聿珩’这叁个字。一次又一次,从肌肉微微发麻,到有强烈麻感,再到痉挛,刺痛,灼热,再到黎昼几乎感到自己被电源牢牢吸附,无法逃脱。
&esp;&esp;黎昼一度觉得有些可惜。她和裴聿珩都不是喜欢拍照的人,所以哪怕两人曾经那么亲密无间,他们却也仍是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更别提裴聿珩单独的照片了。唯一和二人同时相关的图片就是头像那张圣彼得堡的白昼。
&esp;&esp;还有深入骨髓的那句:“t&039;air,&esp;t&039;air,&esp;&esp;j&039;au&esp;bout&esp;de&esp;&esp;nuit”
&esp;&esp;于是每次电击,黎昼都感受到从自己体内经过的电流仿佛要将这些她和裴聿珩的记忆都一刀刀刻进血肉里,让她此生难忘,永世都不得已从这些事中走出。
&esp;&esp;这明明与她的初衷相悖,可她却默许了这反向滋生的情绪,纵容它在心底泛起惊涛海浪,任由它在世界中遮天蔽日,肆意横行。
&esp;&esp;黎昼买了和裴聿珩同款黑花的lv,买了卡地亚打火机,故意穿bbro,十字貂,两件马海毛开衫,故意背他们在一起时她最常背的包。
&esp;&esp;而到后来,她开始越来越频繁的进行电击,又突然再也不曾来过——她已经不敢再来了。黎昼无法入睡,只能借着大量的摄入酒精和安眠药度日,同时,她从不曾有哪个阶段因感到麻木无趣而如此疯狂的自伤过。
&esp;&esp;3月28日下午,黎昼再次将左手小臂从袖子中露出时,她甚至发现那上面的伤痕密密麻麻逐条排列,甚至几近平行,却又刀刀皮开肉绽恢复极慢,再也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可供锋利的金属划过。
&esp;&esp;她想,是时候了。
&esp;&esp;已经是极点了。
&esp;&esp;活着见不到裴聿珩。
&esp;&esp;死了就不会记得裴聿珩是谁了。
&esp;&esp;黎昼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更想裴聿珩,又或者是更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