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德嘉看着弥利安的脸,给出了最为简短的指令。
而在这之后,雅德嘉便绕到了弥利安身后,丝毫没有多余的话,就径直将手中的烙铁紧紧按向了弥利安的肩头。
这一切发展得太过顺理成章,一瞬间,灼烧声与焦化的气味竟比痛觉率先占据感官——弥利安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可无论如何忍耐,也还是无法忽视右肩处一瞬间爆发的灼热剧痛。
雅德嘉手中半红的烙铁尖端带着足以灼穿皮革的温度,已经紧紧地固定在了弥利安身上。
还不到一秒的时间,雅德嘉就毫不意外地看见弥利安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了起来。似乎是有意克制住了尖叫声,弥利安的全部声音都被压抑地堵在喉咙里,只有冷汗不断地渗出皮肤。
在这剧烈的尖锐疼痛支配下,弥利安死死咬住了牙关,头脑变得近乎一片空白——疼痛似乎已然攫取了她的意识甚至呼吸,令她全然无法动弹,就好像周遭的一切都暂时停了下来,唯独遮天蔽日的疼痛持续不断。
只不过是几秒过去,弥利安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滞涩了起来,隐约的尖鸣声从鼻腔中逸出,可她的双唇仍旧紧闭,一切甚至还算得上安静。
听着烙铁之下的皮肤发出细微嘶声,直到一道道鲜红的血都渐渐渗出,雅德嘉才冷笑一声,松手扔开了那柄烙具。
那烙铁的圆形尖端上已经沾染了皮肉与血,随着一切终于结束,熟悉的埃撒洛王室家纹便和着鲜血,出现在了弥利安的肩头。
“爬过来。”
丝毫不给弥利安喘息的时间,在鲜血还未沿着脊背滴落时,雅德嘉就后退一步朝弥利安勾了勾手,再一次下达了她那极其简短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