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过无数遍。在她终于肯放松下来接纳他的时候,在她被欺负得迷迷糊糊只会喊老公的时候,在她缩着身子乖乖被他内射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说。贴着她的耳朵,低哑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卿月生气了,别过脸不理他。
晏沉将头低下去,嗅了嗅她的脸颊,上面还残留着药雾的气味:“真的很苦吗?你第一次哭得这么凶。”
卿月哼了一声。
晏沉笑了,托着人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治疗,实在没办法,你的嗓子哑得太严重了。很苦吗?我尝尝吧……”
他的嘴唇贴下去,含着卿月的唇瓣轻吮了一下,而后眉头紧蹙起来。
苦,真的很苦,不仅苦而且涩,只是尝了一口都让他有些反胃,更不要说卿月刚刚吸进喉咙里那么多。
“唔,确实很苦。”晏沉在她嘴唇上亲了亲,心疼地抱着她摇晃。“怪不得你哭得那么厉害。好了,已经结束了,不会难受了。”
“我不要再做了,好难受。”
“嗯嗯,好,不做了,我都不知道这么苦。”
“明天不来医院,我睡会觉就好了。”
“好,不来了,乖宝宝。”
昨夜熬了一整晚,刚刚又耗费了那么多体力,卿月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晏沉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叹了口气,低喃道:“明天做怕是要比今天更难了……不知道又得闹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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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泽:老板的爱情保镖
晏沉:(会哄不会停)嗯嗯不做了,明天不做雾化了(假的,还得做,不做病怎么会好呢?)
其实晏沉正经的时候哥感很重啊,毕竟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