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在浴袍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淫液已经浸透了真丝面料,形成一块刺眼的湿痕。这是他这辈子最狼辈、最屈辱的时刻。
他竟然对着一个嫌弃他、辱骂他的女人的身体,产生了如此狂热的生理反应。
他这辈子最狼狈、最屈辱的时刻,莫过于此刻——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一个甚至不愿在梦里施舍他半分好感的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他猛地抽回手,看着被她揉皱的袖口,眼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暴戾与深沉的恨意。
“姜如音……你很好。”他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鬼。
他抓起桌上的冰水,竟然没有泼向她,而是直接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随后头而不回地冲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