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项目推进后,文书工作仍堆积在桌上。
整层办公楼的灯光随同事们离开而逐一熄灭,只剩秘书工位与总裁办公室的冷白光晕,在幽暗走廊里相互映照。
姜如音以为秦聿早已离开,直到一份温热的外卖送到了她的桌前。
白松露烩饭、她常去的那家私房甜品,连配餐的温水都掐准了她胃部不适的偏好。
她抬头望向那间办公室,秦聿的身影投射在玻璃上,正襟危坐,仿佛只是在陪她加班。
最后一份报表核对完毕时,时针已经指向20:00。空旷的写字楼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安静让某种危险的气息缓缓蔓延开来。
姜如音揉着酸痛的肩膀,心想这么晚了,他应该没有精力再做那些荒唐的“治疗”。
“姜秘书,忙完了?”秦聿推门出来,已脱掉西装外套,只剩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衬衫,领带松松挂在颈间。那副斯文模样在黑暗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秦总。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姜秘书,今晚的……‘治疗’还没做……”秦聿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落寞,“这两天我感觉自己有好转,求你了。如果你觉得办公室不合适,去我的休息间,那里只有我们两人,更私密。
“这不合适!”脑中闪过脑海里闪过昨晚那泥泞不堪的画面,羞耻瞬间涌遍全身,“这里是公司,秦总请自重。”
秦聿看着她紧绷的脸,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双眸里满是破碎的无奈,“姜秘书,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在那方面,我不过是个‘秒男’。让我发泄出来,治疗很快就能结束,耽误不了你几分钟。难道你忍心让我今晚带着这种挫败感,通宵失眠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带路,将人引向办公室深处的私人休息间。那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巨大的真皮沙发和幽暗的壁灯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姜如音看着他那副卑微祈求的模样,责任感再次战胜了理智,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累了,不用动。坐在沙发上,把上衣解开就好。”秦聿的声音极具蛊惑性,“剩下的,我自己来。我只是……蹭蹭就好。”
在这半个多月里,她几乎每晚都被他以“治病”为名戏弄那处隐秘地带。
如今,黑色的内衣被解开,那对本就因为白天的擦蹭而敏感不堪的雪乳瞬间弹了出来,在暗弱的灯光下泛着沉沦的光泽。
秦聿走到休息室的床头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玻璃瓶。
“经常摩擦容易破皮,用点润滑油。”他低声解释着,声音听不出半点破绽。可女人并不知道,这瓶所谓的润滑剂里,掺杂了特制的成分……
凉凉的液体落在肌肤上。很快,他的指腹重重捻上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掌心与乳肉剧烈摩擦。黏稠的精油像在皮肤下烧起来,迅速变得滚烫。那股热意带着细密电流,顺着娇嫩毛孔往深处钻。没几秒,两团乳肉就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唔……哈啊……这个油……”姜如音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住沙发边缘。这种感觉与之前的麻意完全不同,是从乳尖核心炸开的、空虚而强烈的渴望。药效渗透极快,连她大腿内侧都泛起一阵阵酸软。
她不确定地看着他,眼神迷离,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这个……好像不太对……”
秦聿低头看着她眼角逼出的水汽,以及软倒向他怀里的身体,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这种把她彻底掌控在掌心的感觉,让他浑身细胞都在兴奋颤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烫了起来。
他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狐狸眼此时盛满了无辜与深情,大掌却越发用力地将怀中女人的胸乳向中间挤压、蹂躏。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