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几乎本能地想去找姜如音,可视线尽头,她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esp;&esp;该死!
&esp;&esp;秦聿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急速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要把胸腔撞裂。
&esp;&esp;冷汗从后背渗出来,顺着脊柱往下流。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情,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
&esp;&esp;掌声、笑声、交谈声像被抽走了一半。但他的心跳声却清晰得可怕。
&esp;&esp;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esp;&esp;恐惧、自厌,以及……嫉妒。这些东西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彻底将秦聿拖入了深渊。
&esp;&esp;“抱歉,失陪。”
&esp;&esp;秦聿几乎是从喉咙里生生呕出这四个字。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甚至没等温迪反应,他就转身,朝无人的长廊走去。
&esp;&esp;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esp;&esp;再多待一秒,他就会彻底失控。
&esp;&esp;不能被媒体看见,更加绝对……不能让她看到……
&esp;&esp;可他刚走出冷餐区没几步,姜如音就发现了秦聿的异样。她着急去寻他。
&esp;&esp;谢总,请注意分寸。她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我是华秦的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开什么条件而改变。
&esp;&esp;姜如音转过身,顺着秦聿消失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esp;&esp;看着姜如音的背影,谢承洲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esp;&esp;老朋友,看来,这么多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esp;&esp;在转角处,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阿聿。”
&esp;&esp;秦聿的脚步猛地顿住,轻轻把手从她掌心里抽了出来。
&esp;&esp;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先走一步。”
&esp;&esp;姜如音盯着他。他的声音很稳,可她刚刚能感觉到他手心全是冷汗,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话音未落,就被一阵寒暄打断。
&esp;&esp;“秦总!原来您在这,刚才宏达的王总还在找您探讨下个季度的放款……”
&esp;&esp;就在这时,酒会上的几位合作方老总正好端着酒杯围了上来,热切的应酬瞬间将两人的方寸之地打乱。
&esp;&esp;“抱歉,各位,我临时有些紧急公务需要处理,今晚不奉陪了。”
&esp;&esp;秦聿几乎是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借着应酬散开的空档,消失在酒会的出口。
&esp;&esp;留在原地的姜如音,手里还残留着他手心的余温。
&esp;&esp;紧急会议?
&esp;&esp;她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esp;&esp;他明明是在撒谎。
&esp;&esp;她忽然想起谢承洲在酒吧里说的话。姜如音深吸了一口气,那些积压了几日的委屈、不安,在这一刻彻底拧成了一股死结。
&esp;&esp;他到底在躲什么?
&esp;&esp;她直接冲了出去。
&esp;&esp;半个小时后,暴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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