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秦聿却像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反应,只是更加用力地用舌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动作又快又沉。
&esp;&esp;手指也在她体内不安地抽动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腰,生怕她会突然消失。
&esp;&esp;姜如音被这种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头顶发麻。她被绑缚的脚踝绷紧,在长桌上疯狂地痉挛。
&esp;&esp;身体深处的肉壁开始疯狂蠕动,成股的蜜水在指尖的拨弄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esp;&esp;“啊……啊!要坏了……秦聿!”
&esp;&esp;在秦聿舌尖顶住肉核、手指狠狠一插的瞬间,姜如音整个人猛地挺起腰,小穴剧烈痉挛着。
&esp;&esp;一股滚烫灼热的清泉,毫无预兆地从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浇了秦聿满脸。
&esp;&esp;生理上的失神让姜如音几乎晕厥过去,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esp;&esp;而秦聿却顺着那股喷涌的潮水,抬起满是湿痕的脸。
&esp;&esp;他像是彻底碎掉了一样,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将人拉到了地毯上。整个人从后面覆了上去。
&esp;&esp;“趴好……”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esp;&esp;姜如音被他压得几乎贴着地毯,上半身被迫放低,臀部却被高高抬起。他整个人几乎是覆在她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她。
&esp;&esp;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esp;&esp;秦聿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她后背,滚烫而湿热的胸膛几乎完全贴着她的脊背。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死死困在身下。
&esp;&esp;姜如音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在无意识间伸手往后,碰到了他的手臂。
&esp;&esp;那一瞬间,姜如音的哭喊声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esp;&esp;因为她摸到了。
&esp;&esp;秦聿全身都是冷汗。
&esp;&esp;而顺着那条手臂摸上去,姜如音震惊地发现,这个在自己身上施暴的男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其实一直在剧烈地发抖。
&esp;&esp;下一秒,一滴、两滴……灼热到几乎将她烫伤的液体,啪嗒啪嗒地砸在了她赤裸冰冷的脊背上。
&esp;&esp;“别不要我……别走……别扔下我……”
&esp;&esp;秦聿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了。
&esp;&esp;他的瞳孔涣散着,嘴里恶劣的逼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绝望的呓语。
&esp;&esp;那砸在她背上的,不是汗水。
&esp;&esp;是成串成串的,几乎要把她皮肤烫穿的眼泪。
&esp;&esp;姜如音整个人僵住了。
&esp;&esp;她任由身体随着他失控的频率晃动,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目光,看向了书房中央那个铜制的火盆。
&esp;&esp;火盆里,那张十七年前发黄变脆的剪报已经快要燃尽。
&esp;&esp;她想起来了。
&esp;&esp;之前她曾经清理过这间屋子,这些旧文件都是他自闭、ptsd、以及父母离婚的心理评估报告。
&esp;&esp;那份剪报……是当年温静携子逼宫,把秦丽华逼到精神崩溃的新闻。
&esp;&esp;她甚至记起来,很久以前,自己曾用多么刻薄的语言,去嘲讽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