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音感觉到他的回应更强烈了,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虽然看不太清,却能在乳肉挤压的黏腻水声中,清晰地听见她隐忍而动情的低吟。
“阿聿,你喜欢这样吗?”她喘息着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动情与媚意。
她好美……她的声音真好听……他好喜欢……
那带着一点羞耻却又娇软的声线,让他几乎马上交代。
姜如音又低声呢喃,声音软得发颤:
“阿聿,我……我好烫……下面……你的那些东西又流出来了,湿得黏糊糊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
秦聿身体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曲线往下流,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姜如音含住还在跳动的龟头,把最后几股浓精都接在嘴里,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胸前。
秦聿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脑子的都是失控带来的恐慌。他低声喘息。
他一秒钟都等不下去了。
他伸手,一把将姜如音带到自己身上。动作急切而用力。
黑色的丝带在动作间彻底滑落,但他根本顾不上去看眼前的光明,靠着声音和触觉找到她的唇。
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他浓重的味道,在她嘴里肆意纠缠。姜如音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树影又移了半寸,他才喘着气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烫得惊人,鼻音比之前更重了些,声音沙哑而黏腻:“音音……”
姜如音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放松地压在她身上。她伸手,将窗幔紧紧地裹在彼此身上,低声问:
“冷吗?”
秦聿靠在她肩膀,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冷……”
姜如音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指尖沾了他的冷汗。她把滑落的窗幔又裹紧了一些,他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月光无声,树影婆娑。阁楼里只剩下两道渐渐合二为一的呼吸声。
失控,原来真的可以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