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高筒马靴将原本就笔直的双腿衬得愈发修长,掐腰的马甲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倒确实和平日里一身古板职业装的姜秘书判若两人。
&esp;&esp;谢承洲让人牵来一匹纯黑的阿拉伯马,四蹄雪白,性子稳健。
&esp;&esp;他接过缰绳,翻身上马的动作流畅优雅,像天生就该坐在马背上。
&esp;&esp;他没有催马,只是让它在训练场中央慢步绕圈。
&esp;&esp;风吹起他黑色骑装的下摆,长靴裹挟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美丽。工作人员纷纷点头:“谢少今天状态不错。”
&esp;&esp;姜如音坐在看台上,安静地看着。
&esp;&esp;谢承洲远远的盯着她,想起自己调查的那份资料。
&esp;&esp;姜如音的消费记录简单得近乎单调。没有奢侈品,没有私人会所会员,也没有社交媒体上常见的精致生活。
&esp;&esp;她的人生轨迹干净得像一条直线——学习、工作、向上爬,几乎没有为自己停留过。
&esp;&esp;他查不到她喜欢什么。
&esp;&esp;作为精明的商人,谢承洲深谙人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
&esp;&esp;像姜如音这种从小镇一路卷出来的做题家,最容易被“新世界”吸引。
&esp;&esp;只要让她尝过一次不属于自己的生活,她自然会意识到,秦聿给她的,不过是一份高薪工作的牢笼。
&esp;&esp;顶级的暧昧管理,是不需要花一分一厘就能达成自己想要的。
&esp;&esp;风吹得她发丝微微凌乱。
&esp;&esp;谢承洲忽然勒马,隔着距离问她,“怎么样?”
&esp;&esp;姜如音点头,“很好。”
&esp;&esp;“只是很好?没有别的评价?”
&esp;&esp;姜如音认真地想了想,开口,“谢总很适合这里。”
&esp;&esp;谢承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esp;&esp;姜如音看着他,“这是你的领域。你骑的很好。”
&esp;&esp;“要上来试试吗?”谢承洲发出邀请。
&esp;&esp;姜如音没有犹豫,直接摇头:
&esp;&esp;“不用了。我不会骑马。”
&esp;&esp;谢承洲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有立刻强求。他只是轻轻一夹马腹,让黑马在原地转了个圈,动作从容而漂亮。
&esp;&esp;风吹过训练场,他的声音隔着距离传过来,带着一点低沉的诱惑:
&esp;&esp;“你不想试试自由的感觉吗?”
&esp;&esp;姜如音的手指在看台扶手上顿了顿。
&esp;&esp;自由。
&esp;&esp;这个词像风一样轻轻撞进她心里。
&esp;&esp;她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姑娘,从来没有太多时间去感受“自由”这两个字。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曾渴望过那种被风托举着、没有束缚的感觉。
&esp;&esp;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试一次。”
&esp;&esp;谢承洲的眼睛里明显亮了一下。
&esp;&esp;他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工作人员,自己走到看台前,伸手虚扶着她。
&esp;&esp;“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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