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狂野到极致的性感。
他终于不用伪装,语气里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散漫。
“秦聿,你疯了!”姜如音隔着头盔大喊,可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叫嚣。
“手拿开干什么?抱紧了。”
男人的声音沉沉落下。他似乎是为了照顾后座姑娘的视野和舒适度,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前倾,脑袋刻意向左偏了偏,空出了自己的右肩。
“把脑袋放在我右肩上。别乱动,要加速了。”
姜如音顺从地将自己的头盔靠在了他宽阔的右肩上。
随着机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温热的夜风裹挟着强大的阻力,呼啸着从皮肤表面刮过。那是速度带来的,专属于飞驰的推背感。
姜如音从小到大都是个清醒理智的人。可这一刻,黑夜、速度、风,这些被她死死压抑的东西,正随着引擎的轰鸣一起被唤醒。
她下意识地把胳膊收得更紧,把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衣传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在破风时紧绷的线条,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震动。
在这个充满算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江城商界里。
此时此刻,没有了华秦,没有了谢承洲,没有了那些各怀鬼胎的老狐狸。
只有风,只有夜。
和身边这个,卸下所有伪装,正带着她私奔的的男人。
原来……这个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狂野、肆意、不顾一切。
她好爱这个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秦聿能带她去触碰那些,平日里无法企及的离经叛道。
他身上有最锋利的棱角,也有最不受束缚的自由。
可他用宽阔的脊背给她的,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安全感。
一种无法言喻的、浪迹天涯的自由感,在姜如音的心尖上,轰然炸开。
机车在空旷的沿江大道上撕裂夜色飞驰,两侧的树影疯狂倒退。
忽然,前方一辆轿车从侧路冲出来,几乎是贴着他们前轮擦了过去。
秦聿反应极快,猛地捏紧刹车。机车剧烈一顿,姜如音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扑去,下意识用力抱紧了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车身稳住后,秦聿单手稳住车把,另一只手反手按住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掌心滚烫。
低低的声音混在风里,带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别怕。都是假的,抓紧我——我才是真的。”
那声音很轻,却像带着整个深海的温度,稳稳地落进姜如音心底。
机车继续往前,带着两个人,驶向前方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