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esp;&esp;肿的。
&esp;&esp;是真真切切的、手指一碰就疼的、红肿滚烫的触感。
&esp;&esp;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脱下睡裤,背对着镜子使劲扭头看。
&esp;&esp;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esp;&esp;那片本该白净的臀肉上,是密密麻麻的手掌印,同她小而纤细的手比起来,起码大了两圈。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这不是梦吗…
&esp;&esp;余唯崩溃地蹲下身,眼眸中沁出水雾,顾不得这个姿势拉扯得屁股疼,这股疼感反而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
&esp;&esp;她手指摸到腿心,果不其然,湿哒哒地开着小口,都不需要她做什么,就能含进她一个指节,像是已经被人玩开了,阴蒂也微微发肿冒出头。
&esp;&esp;一瞬间,余唯脑子里想过很多可能。
&esp;&esp;家里进贼了,把她迷晕了打的。
&esp;&esp;她现在还在梦里,其实还没醒。
&esp;&esp;…
&esp;&esp;不管怎么思考,都不可能认可春梦里的内容会真的投映到她身上。
&esp;&esp;这简直太荒谬了。
&esp;&esp;偏偏最荒谬的事情发生在了她身上。
&esp;&esp;余唯抖着手提起裤子,连睡衣都没换,就拿着手机想冲出去找物业、高僧、道士…什么都行,只要能帮到她。
&esp;&esp;但当她拉开家门,门外的风吹开了她的刘海后,她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esp;&esp;不行,她还没有请假。
&esp;&esp;直接这么走了算旷工。
&esp;&esp;可下周就有药监局的来做gp符合性和许可相关检查,关键关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部长绝对不会批假的。
&esp;&esp;余唯那颗恐惧焦灼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esp;&esp;她退回屋里,关上门,洗漱换衣服拿包出门。
&esp;&esp;她确实要查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些痕迹,但这得是下班之后再解决的事。
&esp;&esp;屋漏偏逢连夜雨,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外面真的下雨了,还是暴雨。
&esp;&esp;余唯打开打车软件,排队最少的软件显示附近也有40多人在排队。
&esp;&esp;她咬咬牙,撑着伞艰难走到地铁站,来自四面八方的风一直在扯她的伞,几次险些吹起伞角,好在高价买的伞硬撑住了。
&esp;&esp;不过伞只给她的脸挡了雨,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被淋到了,尤其是小腿和鞋子。
&esp;&esp;糟糕的黏湿感和屁股上的痛感让余唯情绪几度到达临界点。
&esp;&esp;一路坐到终点站,站在电梯口前,看着已经白茫茫一片的雨丝,她终于绷不住泪,豆大的泪珠滚落,啪嗒啪嗒砸在带着雨水痕迹的衣领上。
&esp;&esp;成年人的崩溃真的就在一瞬间。
&esp;&esp;但她哭也不能解决问题,甚至还耽误时间,会迟到扣钱。
&esp;&esp;余唯眼泪都没擦,撑开伞往外走。
&esp;&esp;“嘀—嘀嘀—”
&esp;&esp;进入雨里没走两步,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