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我后悔了…”
她抽泣着一直在重复这些话,但尤一凡追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又只言不发。
“那,离?”
尤一凡犹豫着给出建议。
总觉得劝一对刚结婚的新人离婚有点缺大德,但余唯想离的话,她是双手双脚赞同的。
“我来吧。”不知何时出现的孟仕玉端着水盆和毛巾放在了桌子上。
他干脆利落地把余唯拉进自己怀里,全权接手了后续的清洗。
尤一凡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
本来,她才是余唯最亲密的人。
现在,她成了外人。
余唯待她没有半分隔膜,但孟仕玉的存在成了无形屏障。
更何况,他是个极爱插手余唯任何事情的人。
送别尤一凡后,孟仕玉压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她很久。
“今天很乖。”
“不过后悔的话说这一次就够了,你觉得呢?”
他的话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余唯垂眸不语,在他再度吻下来的时候,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不痛不痒的反抗让孟仕玉笑了。
一点小脾气而已,反正她会听话照做的。
毕竟,余唯从身体到社会关系,早已被他牢牢掌握着。
他用不输于余唯的力道去吸吮余唯的唇瓣,舔吸到完全红肿,唇下和唇内黏膜都有他的齿痕,舌头伸入口腔深处大幅搅弄扫荡,从舌尖吮到舌根,吮得余唯舌头发麻,酥麻的感觉直窜后脑。
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洇湿整个下巴,又被他一一舔干净。
直到余唯被吻到双眸失神,手脚发软,他才松开她的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客厅亮眼的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映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五官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嘴唇因为刚才那个激烈的吻而泛着湿润的光泽,眼底的暗色欲望毫不掩饰地倾泻在她身上。
孟仕玉卡在她的腿间蹲下,熟练地掀开裙摆,抬起她的一条腿剥开内裤,褪到腿弯。
余唯下意识地想并拢腿,膝盖却立刻被他温热的手掌抵住、再度分开。
衣料无意地擦过她小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丝丝凉意。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搅弄着微微湿润的花道,浅插轻入,听着她低低的吟喘,孟仕玉眼里浮现满意的光芒。
余唯隐忍地蹙起细眉,暴露真面目后,她再也左右不了孟仕玉的决定,只能被迫顺从他随时随地发情的行为,心底浮起淡淡的厌弃和悲哀。
孟仕玉这个变态极其喜欢给她口交,有时一天要吃好几次,狂热的模样让余唯生怕哪天他会按耐不住,真的咬烂吃下她的身体。
正如现在,埋头苦吃的男人正大力吮吸着软滑的逼肉,啧啧有声,湿热的舌面贴着她穴道里饱满的贝肉滑动深钻,勾连出更多水液。
被玩得软烂挺立的花蒂也没有被放过,高挺的鼻梁一下一下摩擦而过,时而被大舌卷动舔舐,快感不断攀升,余唯抽搐着腿根,靠咬着食指指关节才能勉强压下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呻吟。
舌尖在逼穴里打转,狂乱席卷,配合上牙齿时重时轻的啃咬,穴口红肿充血,遍布牙印。
偶尔光顾到上面红肿的蒂珠,深吸碾磨,敏感的肉粒抖得不成样子,愈发肿胀起来。
余唯哭泣颤抖,恐惧孟仕玉真的下嘴咬,快感与痛感交织并存,刺激着她一下一下痉挛收缩,喷溅出大股爱水。
她崩溃地喘,声音破碎不堪:“孟仕玉…不…不要咬…!啊…”
孟仕玉充耳不闻,只管大口包裹这摊肥美的肉逼,吸得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