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甚至是孪生姐弟,在择定驸马的宴会上,光天化日行这种苟且之事。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这京城,这宫苑,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竟如此青天白日的,成了他们秽乱宫闱的淫窝。
水榭内,帘纱重垂。
余晋掀帘而入时,余唯已经撑着玉案坐起了身,赤裸着足,没有下地。
她低垂着头,外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的一截细白锁骨上,星星点点缀着淡红的吻痕,像春日枝头零落的桃花瓣。
余晋走到她面前,指腹擦过她锁骨上那片红痕,动作轻柔,目光却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阿姐。”
余唯不应声,偏过头去,羽睫轻颤,在瓷白的小脸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那双总是盈着水光的眼眸空空地望着纱帘外某处虚无,唇瓣微微抿着,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颤抖。
余晋看着她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阿姐,”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柔软的耳廓,“你在生气?”
“是我的不好,叫阿姐的身体被贱人看了去——我这就命人去剜了他的眼如何?”
“…不要。”
她根本不是在气这个,明明她早就说了,在水榭行事可能会被人撞见,余晋偏不听,朗朗青天的,抓着她的手就给她剥了个干净。
“阿姐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余晋的吻从耳垂一路落到颈侧,在那些方才留下的痕迹上反复碾磨吮吸,像是某种兽类在确认领地的标记。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松垮的袍襟,握住那只柔软小巧的奶子,指腹夹住顶端嫩红的乳尖轻轻搓揉。
余唯的呼吸乱了几分,控制不住地含胸弓背,轻哼出声。
“……别弄了,”她轻喘着,嗓音带着哭腔,“阿晋,够了。”
余晋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却变本加厉。
她的哭喘在性事上不是止休符,而是更添欲火的热油。
手指揉捏的力道重了几分,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是他方才留下的东西,还未来得及清理。
“阿姐说够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抵着那颗红肿的花蒂轻轻画圈,惹得怀中的人猛颤,“可这里还在流水呢。”
余唯咬住下唇,眼眶泛起红。
他又一次将她压在那张铺了软垫的玉案上,分开双腿,就着那满穴狼藉再一次顶了进去。
这一次做得比方才更为细致,缓慢而深沉地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逼肉,龟头抵着宫口研磨,热烫的触感像烙铁一样熨过她痉挛的软肉。
余唯被顶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垫褥,指节泛白。
余晋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语:“叫出来,我想听。”
她偏不如他所愿,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无声地落泪,只偶尔抽噎几声。
余晋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挺动腰身,在她紧窒湿热的逼穴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都入得极深,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并塞进那张贪吃的小嘴里。
重重迭迭的抽送之下,余唯终于在他身下软了腰肢,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液,连脚背都绷成了弓。
余晋这才满意地低喘一声,抵着宫口将浓稠的白浊尽数灌了进去。
他伏在她身上吻嗅着她的发丝,平息了片刻,缓缓退出来。
低头看见那张被操得通红的小嘴正翕张着,吐出混着浊白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玉案上,洇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