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学习了一下余晋的走路姿势和发声之后,余唯迫不及待地穿上了余晋的衣服,由着他给自己束发。
十五岁的余晋比她高上些许,衣服穿在她身上有几分空荡和松垮,余唯没有注意,她一心扑在了即将可以短暂摆脱帝宫的喜悦上。
余晋只着亵衣,躺上了她的床榻,屏退所有侍从后,假寐。
而余唯循着自己提前背下的宫人巡值路线,避开她们,顺利到了璇玑园门口,在一众禁卫跪伏行礼中,上了辇轿。
顺利得不可思议。
余唯也没有想到自己粗糙的计谋竟然会如此成功,暗自窃喜。
辇轿在她的命令下缓慢前行,她没敢掀帘外望,揪着手等待。
她知道自己此举一定会被发现,余晋躺在她榻上瞒得了一会儿,但到了暮食时刻,太后和皇帝亲选的几个大宫女来伺候他用膳,还是会败露——她们每日每食都要一一记录公主吃的何物、吃了几许、是否满意。
余唯觉得,自己偶尔犯一点小错,母后和皇叔应该会原谅,就算怪罪,后果也不会很严重,毕竟,她没有真的离开他们。
她只是想趁机看看,看一看就会乖乖回来。
她等不及她们说的“日后有机会”。
正当她心头紧绷,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盘算着时间时,辇轿突然一抖,停了下来,稳稳地落了地。
余唯忍不住蜷起手指,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帘外响起皇叔沉冷的声音:“小唯,还不下来么?”
她唰地一下掀开帘子,惊恐地望去。
她根本没靠近宫门,这群宫人,居然把她送到了皇帝的寝宫门口!
余唯瞬间腿脚发软,脸色煞白。
身长八尺、肩阔膛宽的余术面色不佳地立于她两三步之外,过于高大的身躯在暮色夕阳下投出一片浓厚的阴影,完全遮住了她,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没有允许余唯磨蹭,见她已然惊惧到不敢动作,直接将她拽了过去,打横抱起。
周遭宫人皆跪地,仿若不知。
“…皇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一路被抱进熟悉到极点的寝殿,余唯终于反应过来,泪水簌簌落下,哀声求饶,甚至乖巧地搂上他的脖子,湿淋淋的小脸往他脸上、颈窝蹭,试图撒娇讨好。
余术向来最吃这一套,只要她哭着凑过来讨饶,十次能原谅她九次,小惩大诫一番便作罢。
可这一次,他的脸色依旧冷然,薄唇微抿,眸中似乎燃着怒火。
身后殿门轰然合拢,沉重的声响震得余唯心尖一颤,搭在余术肩上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恶劣的处罚,总归不会好过,于是她哭得更伤心了,哽咽道:“我真的知道错了…皇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余术抱着余唯径直走向那张铺了明黄锦垫的龙椅,将她放在椅面上,双腿分搭在两侧扶手上,以大敞的姿态呈现在自己眼前。
余唯不敢乱动,任他摆布,细瘦的肩随着啜泣一抽一抽的,很是可怜。
他抬手蹭了蹭她糊满眼泪的脸,动作轻柔,嗓音却冷硬:“几句知错了就够了?小唯,你最近很不乖。”
“不听话的坏孩子。”
余唯回忆起自己最近的小动作,以及和余晋那点事,心头大震。
他,他难不成都知道了?
余术没在意她的走神,要的就是她怀疑自我。
他单手解了她的腰带,衣料被层层剥开,从肩头一路展露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曲线,直到她光裸地暴露在寝殿微凉的空气中。
余唯下意识地微蜷身体,双臂护在胸前,却被余术一把抓住手腕,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