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现在怎么样,没有派人找我吧?”
“暂时没有。您什么时候回来?”
“十分钟。”
“好的,我现在来迎接您,需要准备什么吗?”
“别带其他人,你一个就行,我开到侧门,你把车仔细清洗干净……让医生也候着。”云知达微微偏头,看了眼任云涧安静孱弱的睡颜。
“是。对了,许小姐来了。”
“啊,我知道了,别让她知道我这会回来了。”
许见秋是s级alpha,能闻出她身上交融的信息素,进而推断出昨夜发生了什么。她和任云涧这档子事,知情者只有那不正经的堂姐云安乐、云长喜,她们近来自顾不暇,应该会守口如瓶。不能再让更多人知晓了。
她的傲气,大概今生今世不能消抹。
本来,和任云涧这种人做爱,就是自损身段。她应该觉得丢人、可耻,拉低了档次。
她只是无法抗拒,无法抗拒信息素的契合。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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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见秋像尊冷硬的石像,立在三楼露台,眯着眼,紧紧锁向那辆停放别院的迈巴赫。
那辆车,她偷偷装载了定位,大小姐的行踪她都知道。
做什么也一清二楚,精密先进的微型摄像头,将两人昨夜的交合全程直播,她可是从头到尾看“够”了。
此际,那些起伏淫乱的画面在脑中翻涌,许见秋眸色阴鸷,神情是前所未有地冷骇,此刻,手背青筋浮现,指骨用力到仿佛要将茶杯捏碎了。
她远远低估了大小姐的魅力。看着对方难耐承欢的姿态,性器刷地勃起,近乎疼痛,占有欲顷刻喷发,只想狠狠地操穿屏幕里娇吟的oga。
忙不迭召了两个年轻oga,就着眼前的活春宫,发狠地顶撞身下人,干了个爽。
但她不满足,更想知道,操云知达是什么滋味。
容貌,声线,身材,融合在一起堪称绝顶,她私下来往过那么多oga,但还没有谁比大小姐更让她垂涎欲滴。但她不明白,为何这么个没权没势的狗东西竟能捷足先登。
真t操蛋,云知达素来高傲,怎么可能和这种人纠缠,是不是被下蛊,鬼迷心窍了。
如果大小姐是可口的蛋糕,那么,她宽宏大量,容许别人偷尝一两口,毕竟身边嫖赌者并不少见。但其余绝大部分,只有她才能吞入腹中。
蛰伏许久,她要扫清所有阻碍:
尤其是即将归国的严实殊。
终有一天,云知达归她所有。
许见秋将清茶一饮而尽,阔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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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依自会安顿任云涧。云知达先回卧室冲了澡,然后马不停蹄赶去爷爷奶奶那露脸。
“栀子,昨晚去哪疯玩了。”
“在朋友家留宿啦,哈哈……奶奶你放心。”
云知达陪着乖巧的笑容,心里有鬼,脸蛋惹了淡粉。
“我们最疼你了,可别像安乐长喜她们那样整天鬼混。年轻人喜欢玩,但不能耽误正事。”奶奶从衣兜里摸出一枚小巧温润的白玉,递给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女:“呐,正好你来了,把这个戴上。”
云知达接过来,看了几眼,撇撇嘴:“精致是挺精致,但好土啊,奶奶,我真要把这个往脖子上挂?”
“这玉年纪比我都大,你可别小瞧了它。”
“哦……”
“这是我家祖传的宝物,辟邪祈福呢。当年还没发家,境遇艰难,我咬咬牙,把这块玉变卖换了钱,过些日子生意回温,才重新赎回。”
“……噫,被很多人戴过,我不要了。”
“行了,你真不喜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