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声音被雨声吞没了一多半,只留下几个破碎的音节。
林清韵握住那只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将苏瑾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合拢合扣在一起,贴在柔软的肚子上。
她收紧手指,将苏瑾的手背压在自己掌心轻轻揉了一下。
两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相贴了片刻,苏瑾轻轻将林清韵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借着闪电的余光,她看见林清韵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她低下头,重新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舌尖缠着舌尖,像是要把方才没能说出口的话都渡进她嘴里。
林清韵的双手攀上她的肩,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瑾抓住林清韵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枕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膝弯底下穿过去,将她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
林清韵低低地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苏瑾的手臂。
苏瑾俯下身,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乖,别怕。”
然后她将自己的一条腿缓缓抵进林清韵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那片最柔软湿润的地方。
林清韵整个人颤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扣住了苏瑾的小腿。
苏瑾没有急于动作,只是让那片温热的皮肤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她的腿心极轻极慢地往前磨了一下,林清韵的腰立刻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雨水泡化了似的,落在苏瑾耳朵里,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击得粉碎。
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雨水泡化了似的,落在苏瑾耳朵里,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击得粉碎。
她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用腿磨着她,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贴近,更用力。
林清韵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腿,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像是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回应什么。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苏瑾能感觉到林清韵身体深处正在涌出一股湿热,透过薄薄的寝衣浸到她的腿上。
像春雪初融时山涧里第一道解冻的溪流,从隐秘的泉眼无声地漫溢出来。
她低下头,含住了林清韵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蕾,舌尖绕着它打转,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
那两颗花苞在烛光下微微上翘,像被晨露浸润过的海棠新蕊,在她唇舌间轻轻发颤。
苏瑾的舌尖从峰顶沿着雪丘的弧线慢慢滑下,又在最饱满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极浅的齿痕,像被夜风拂过的花瓣边缘。
林清韵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指插进苏瑾散落的长发里,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苏瑾……”她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乞求,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脆弱。
苏瑾抬起头,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时将自己的腿更深入地抵进她腿间,与她贴合得严丝合缝。
然后她开始动,不再只是单方面的磨蹭,两个人一起,她的腿磨着她的,她的腰迎合着她,彼此嵌合在一起,像是两条被同一场春洪冲刷的溪流终于汇到了一处。
林清韵的腿缠上了她的腰,两个人在黑暗中紧紧抱着对方,身体贴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相互磨蹭,那隐秘的溪流在她们的腿间交汇,每一次触碰都带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每一次摩擦都让彼此更贴近一分,像是两瓣被雨水浸透的桃花在溪面上相互依偎着漂流。
苏瑾能感觉到林清韵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大腿根处的肌肉